斟酌思考一会,趁秋如许掀开面纱喝茶视线阻碍之际,陆青暗中递了个眼神给曹阿舍:我有办法了。
同时悄悄右手握拳比了个一的手势,但曹阿舍还有些不明所以,一是什么意思?
陆青脸上不动声色说道:“回文体是诗体的一种,还有宝塔诗,藏头诗等,比如说我生亦有命,爱此朝气爽,洛阳谁知子,裳衣自鲜明,曹将军你将每一句的第一个字合到一起念一下。”
曹阿舍想了想,一字一字念道:“我…爱…洛…裳?”
叶洛裳登时红了脸庞,娇羞道:“讨厌!阿舍你不要大庭广众说这种羞人的话。”
曹阿舍心中这才明白陆青比一的意思,原来是要藏头啊。
撇了一眼曹阿舍,陆青举起茶杯对叶洛裳示意道:“叶花魁,我这茶水有些凉。”
叶?听到这个藏头曹阿舍还有些奇怪,但听到最后一个字,曹阿舍心中一动,凉?粮!原来不是藏头,而是藏尾!
见曹阿舍嘴角弯起,陆青便知道她懂了,转头对秋如许说道:“大小姐,这洛船茶水清香透鼻,回味无穷,相比之下我樊楼茶水倒显粗糙。”
秋如许有些认同的点点头,这茶水确实不同凡响,看向亲自为陆青换茶的叶洛裳好奇问道:“叶花魁,你这茶水是从何家茶铺购的?”
“诶?这得问阿舍,是他带来的。”
曹阿舍微笑道:“这是圣上赐予大将军的,将军不爱喝茶就分给了我们几个金羽将,我就给洛裳了。”
陆青趁机拍手称赞道:“二位感情之深,令陆青羡慕不已,可惜以后就没有机会再尝到这御茶滋味。”
秋如许有些不悦的看着陆青道:“不过区区御茶,以后樊楼必须全部换成这个。”
陆青赶紧劝到:“大小姐三思啊,樊楼换了御茶,我怕没人敢喝。”
曹阿舍仿佛没听见秋如许大逆不道的话语般,低头轻轻抿茶,心中却是震惊万分:凉糙味喝?粮槽渭河!
竟如此之快么?不过一天功夫,数百车满满当当的粮草。已经经黄河而上抵达渭河了?这别说追上,连传信到前方都来不及啊!
正在思绪惆怅之际,曹阿舍眼皮一抬,不经意看见陆青暗藏的手势比成了三。
三?三天!
曹阿舍瞬间都明白了,陆青十万火急的消息是什么,这批粮草走的是槽运三天内以黄河往上,经渭河抵达马嵬驿!
现在才不过一天时间!来得及!
曹阿舍心神略定,忽然起身拱手道:“诸位……”
还未说完,忽然洛船一个猛烈的摇晃,桌椅纷纷倒塌,茶水杯盏更是纷纷摔落碎了一地?
“发生什么事了?”
众人惊魂未定,忽然屋外闯入几个手持明晃晃长刀的黑衣人,扫视一圈众人,一个黑衣人横刀指着叶洛裳道:
“那个面纱女衣着普通,一看就是丑的不敢露面,屋内最漂亮的女人,应该她就是樊楼大小姐,把她带走!”
“是!”一众黑衣人无视陆青几人纷纷朝叶洛裳朴去!曹阿舍与张断天立刻出手阻拦,奈何寡不敌众,而不声不响的秋如许也是骤然发难,加入联手对付黑衣人,立刻将形势扭转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