壮汉跪在地上,高举一个牌子,上面大写几个血字:
[见钱眼开,唯利是图,无耻黑商,血债血偿]
而钱大强正领着一票打手站在壮汉前皱眉看着,此番景象吸引来围观的人群也是越来越多。
陆青凑上前好奇的拉住一个伙计问道:
“这是发生什么了?”
伙计一转头见是陆青,惊讶道:
“诶,青哥儿你怎么就回来了,钱掌柜不是说你回家探亲去了,唉,这不送菜小六惹的事,他送的菜不干净,把人家老爹吃出疟疾了,现在人家举着牌子骂我们是吃死人的黑店,青哥儿你说这算什么事。”
陆青闻言惊呆片刻,疟疾?这可是瘟疫啊,但吃菜怎么还能吃出瘟疫来。
带着疑惑问向伙计,伙计也是一拍大腿道:
“可不是嘛,谁听过吃菜能吃出疟疾的,钱掌柜也是这么说,可人家就是死认我们的菜不干净,还把老爹都搬来了,非要我们给个说法。”
此时,钱掌柜也是从樊楼内慢悠悠的出来,走到壮汉前,硬邦邦道:
“都跟你说了多少次了,我们的菜没有问题,你老爹的疟疾是自己得的,与我们何干?”
壮汉眼圈通红,憋了一会儿带着哭腔道:
“你胡说,这条街上谁不知道我老爹身体硬朗,自从在樊楼吃过菜后,回家就一病不起,你樊楼家大业大,还不敢承认不成!”
壮汉的话语引起人群议论纷纷。
“这不是赵家老儿么,身体一直不错啊,怎么说病就病了。”
“据说是樊楼的菜来源不正常,把赵老儿吃出病了,都是从西边低价收来的菜,沾了血的。”
“西边?那边不是在闹疟疾么,这么说,樊楼的菜真当不干净?这么大的店怎么就这么黑呢。”
......
眼见场面逐渐变的无法收拾起来,钱掌柜板起脸道:
“得疟疾去找大夫啊,找樊楼做什么,难道我还能治好你老爹不成。”
壮汉闻声仰天大哭,指着钱掌柜怒叫道:
“大夫说了,无药可医,让我给我爹准备后事,可怜我老爹不过五十,竟然就要撒手人寰了!黑店!还我老爹命来!”
壮汉的哭诉更是引起群情激奋,无数菜叶子臭鸡蛋都纷纷朝钱掌柜扔来。
钱大强立刻带人上前护住钱掌柜,一行人被逼回门内。
回到楼内,钱掌柜一甩袖子,吹胡子瞪眼道:
“送菜小六那王八蛋呢,竟敢给樊楼送沾疟疾血的菜,这得吞了我多少菜钱,我非把他碎尸万段不可。”
钱大强立刻从旁附和道:
“还在地牢关着,除了指认陆青是卧底外,死不承认他的菜是从西边来的,已经请大小姐去搜魂了。”
听到大小姐已经去搜魂了,钱掌柜这才缓和下来,叹息道:
“事情已经出了,还得想法解决掉这个麻烦才行。”
一直在旁边安静观察的陆青忽然出声问道:
“疟疾,无药可医么?”
“能医,但是不一定能好。”
还没等钱掌柜回答,一个清脆的声音传来。
众人立刻纷纷跪地行礼:
“大小姐。”
只剩陆青尬住,像一个突兀的局外人。
扫了一眼陆青,大小姐走到钱掌柜身前,平静道:
“我搜过了,这事与送菜小六无关。”
钱掌柜郁卒的叹口气道:
“也就是说,有人在搞我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