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楼
认真听着钱掌柜讲解着上上下下的各种事宜事项,陆青大概感觉到自己跟在钱掌柜身边要负责的事宜八成是个跑腿的秘书。
不过也好,这样他才能接触到各种事宜,从中推测这个窝点的动作,更有助于他真正的任务。
但前大厅传来的吵闹打断了讲解,让钱掌柜面色很是不悦,沉着脸朝前大厅走去。
陆青跟在钱掌柜身后,来到前大厅。
只见一手握酒壶,衣襟散开,放浪不羁的长发青年正倚靠高台而坐,把酒吟道:
“孤闻樊楼乃天下最气派的酒楼,今日一见,果真气势不凡,有龙腾九天之势,孤以为,此当樊龙也。”
此话一出,钱掌柜脸色大变,围观酒客皆一片哗然,立刻有人问道:
“先生以为,樊龙紫微,谁当为真龙之姿?”
长发青年邪魅一笑,饮酒而道:“孤以为,真龙之姿,当属…”
“放肆!”
话未说完便被钱掌柜一声怒喝打断,厅中甚至有回声缭绕,震耳欲聋。
晃了晃被一声怒喝吼的有点头晕的脑袋,陆青震惊的朝钱掌柜看去,没想到看起来普普通通的胖子竟然有有如此深不可测的功力。
“你是何人,竟敢在此胡言乱语,妄自评断,不怕神策府把你抓走吗!”
钱掌柜站在长发青年前,如同一座大山般,无形的气势朝青年压去。
但长发青年却仿佛没看见钱掌柜一般,悠悠起身,痛饮一口,这才开口道:“孤,行不改名坐不改姓!”
“纯阳,张断天是也。”
陆青到没啥感觉,毕竟他也不认识,但周围人群却纷纷惊呼:
“张断天?他就是那个张口便断天下事的纯阳半仙?”
“就是他!没想到竟然来了洛阳,只要他张口断过的事,从来没有出错的!”
“这么说,张半仙说樊楼乃樊龙,岂不是?”
“嘘,小声点,这你敢说的,也不看看在什么地方。”
……
听着人群吵闹,钱掌柜面色阴沉不定,拱手道:“在下樊楼大掌柜钱多多,竟不知张半仙莅临,有失远迎。”
张断天毫不在意的一挥手,再次痛饮一口,身形晃悠,就如喝醉的酒鬼一般,再次瘫坐在地上。
抱着手中酒壶张断天喃喃道:“有人请孤断一断这樊楼,要孤说,这樊楼,真是好地方啊,好就好在……”
“张半仙!”
再次被两声异口同声打断,一声肯定是钱掌柜,而另一个声音,陆青转眼看去,果然是带着面纱的大小姐正从楼梯间款款而下。
清脆如莺啼的声音轻轻飘来:
“张半仙远来是客,樊楼招待不周,妾身在此向您赔罪,可否给妾身一个面子,免开您这金口,樊楼定备厚礼赔之。”
瘫在地上迷迷糊糊的张断天微微睁开一条眼缝,看向大小姐,醉笑道:
“孤已许诺,今日必断樊楼,又岂有这毁约背信之理。”
大小姐已经走到钱掌柜身边,冷眼看着瘫在地上的张断天,但语气却温声道:
“半仙有何要求,妾身将全力满足,只求半仙怜惜妾身,莫让这樊楼再风雨飘摇。”
闻言张断天惊坐而起,仰天长笑:“哈哈哈哈!好!既然如此,孤还真有一个要求,就看你们能不能做到了!。”
大小姐并未接话,看着张断天晃晃悠悠的伸出一根手指,口齿不清道:“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