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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桃花

桃花村相遇,一朵桃花,九年缘分;山水门奇袭,桃花入药,万般散尽。这么多年都不曾命名的毒药,如今以“桃花散”命名,白离或许是决绝,或许是在留念。

与白离告别后,医者颓然地在窗边坐了两天。他手里紧握着师傅给他的“桃花散”。桃花散,是白离在遇到医者的第二年研制出来的。

那一年,桃花村的地上铺满了桃花。白离想到医者离开时也是这般场景,出于怜悯,便将桃花入了药。这药少量使用时,可以有眩晕的作用,若是大量使用,可以使人中毒,三日后便会死去。

药是研制出来了,可白离一直没有想好名字。久而久之,白离干脆放弃了取名,称它是自己的秘密武器,不能透露了名号。

如今,在分离的时刻,白离终于想好了它的名字。既然因医者而起,与医者分散,那便取名“桃花散”,算是了结这一段缘分吧。

若是没有救他,事情会不会就不一样了?医者仰起头,不想再让眼泪掉下来。

这时,医者的大师兄来到了窗外。他叹了口气,宽慰医者到:“小师弟,别难受了。这是注定了的因缘。那日那俩人进山时,我便发现他们身后尾随着杀手。我将他们引入了后方的山谷,那错综复杂的山路勉强困住了他们几个时辰。师傅能及时回来,已是万幸。”

“若是他们不来,这一切就不会发生了。”医者愤怒道。

大师兄却摇摇头:“这毒只有师傅有机会解开,因此他们必定会来。无论当时留下来的是你,还是我,我们都会有这样的结局,甚至是更差的结局。或许我们真该怨的,是那下毒还痛下杀手的山水门。”

医者沉默了。他觉得脑袋很混乱,他想不通。

见医者对杨临的敌意稍减了些许,大师兄便悄悄地离开,转身走进了白离的屋子。

“说好了?”白离问道。

“师弟并非计较恩怨的人,有师傅的点拨,应当会想明白。”

“他不明白也得明白。他已经迈出这一步了,我们就当给他铺了台阶。”白离怅然道。余光中,他看到自己的大徒弟欲言又止,便主动开口:“久羽,想问什么?”

“师傅为何一定要将师弟逐出师门?”久羽问出了心中所想。虽然师傅称是怕连累药山和百姓,可就算医者离开,这段渊源也已结下,药山不可能独善其中。

“你倒是聪明。久羽,白玉已经到了医者手上。”白离的话颇含深意。

久羽抬起头,眼中满是诧异。不过他很快便想清楚了,于心不忍地问了句:“这可是在利用他...”

白离只是勾起嘴角,不再言语。他的目光望向了窗外的天空与高山,阳光落在他的身上,一面明亮一面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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