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还在昏迷中的隋晓甜被佣人从车上扶了下来,景闵文一眼就看到了隋晓甜,立即皱起了眉头:“诶,这个女人不是?”
墨老夫人冷冷扫了眼夏景闵文,冷笑着:“怎么?你认识她?”
景闵文点了下头,温和的笑着说:“之前在墨老夫人您的宴会上见到过她,她当时正在背人为难,我帮了她一下。原来以为她只是宴会上的宾客或者是谁带来的佣人,但是没有想到墨洛寒先生之后过来找她,竟然认识她,不过……”
景闵文说到这里,看到了隋晓甜涨红的脸双眼紧闭,景闵文就皱起了眉头:“不过现在她看起来好像生病了,应该送去医院吧。”
景闵文说着,抬起手摸了下隋晓甜的额头,眉头皱得就更紧了:“好烫啊,这是发烧了,必须送去医院。”
墨老夫人冷冷瞥了景闵文一眼:“这是我们墨家的人,要不要送到医院,还轮不到景先生来担心。”
景闵文慢慢收起脸上温和的笑容,脸上的表情变得严肃:“墨老夫人似乎还活在上个年代,这位小姐就算是墨家的佣人,她也没有卖到墨家。她现在的状况必须送到医院,如果墨老夫人不愿意送她去,那我就送她去。”
“你放肆!”墨老夫人看着景闵文皱起眉头说:“你知不知道你在和谁说话?”
“我知道。”景闵文重新露出温和的笑容,笑着说:“知道您是墨老夫人,可我是姓景的,您的话威胁不了我这个‘外人’。”
景闵文说到“外人”的时候,着重念了这两个字,景闵文说到这里一脸严肃的看向墨老夫人:“但我是医生,我不允许你们这么虐待这位小姐。墨家的势力是大,但同时别人对墨家的事也很好奇,我想墨老夫人不会希望墨老夫人虐待女佣的事,任由女佣重病不许她去治疗的事,出现在明天的报纸上吧?”
墨老夫人盯着景闵文很久,突然笑了起来:“我都忘记了,你还是个医生呢。那你就带着她去医院吧,这些琐事原本也不需要我去烦心。看着也到时间,我要去午睡了。”
墨老夫人说到这里,转头看了眼景闵文:“她不是我的佣人,是洛寒的人。我也看出来了你不怕得罪我,但是洛寒那面,你也打算这么快就和他为敌?你有这个实力么?”
景闵文温和的笑着说:“墨老夫人似乎对我有误会,我从来就不想要和任何为敌,我只是尽我作为医生的责任,必须让生病的人得到她应有的治疗。”
景闵文说着,从一直扶着隋晓甜的佣人手里接过了隋晓甜。已经昏迷过去的隋晓甜顺从的靠在了景闵文的肩膀上,景闵文低下头看了眼正在昏迷中的隋晓甜。景闵文立即看到了隋晓甜脖子上留有的牙印,那个牙印代表着墨洛寒和隋晓甜相处的过程,充满着暧昧的气息。
景闵文盯着那个牙印,微微眯起眼睛,轻轻翘了下嘴角。但立即景闵文就收了笑容,抬眼看着墨老夫人恭敬的说:“那墨老夫人,我先带她去医院了。刚才我有些失礼,还希望您能见谅,毕竟作为医生的我,很难看着一个病人拖延治疗。”
墨老夫人看着景闵文抽动了一下嘴角,笑了起来:“真是医者父母心啊,我知道了,你先离开吧。不然她真的出现什么问题,免得还要怪在我的身上。”
墨老夫人说完,就不再多看景闵文一眼快速走进了房间里。景闵文慢慢的露出了温和的笑容,扶着隋晓甜坐上了她的车。
墨老夫人回到老宅里后,深吸一口气,才冷笑起来:“真是厉害啊,这些小子们,竟然一个个的都敢不听我的话!”
张妈小声的劝道:“也许景先生真的是医者父母心,看不得有人生病得不到及时的治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