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楚楚瞪大了眼睛看着景闵文,急切的问:“闵文哥哥,你这是什么意思啊?什,什么叫做她的孩子留不住?哥哥是有办法除掉隋晓甜肚子里的孩子么?”
景闵文勾起嘴角,慢慢的笑了起来:“不该出生的孩子,当然留不住。楚楚,你觉得该怎样才能彻底分开隋晓甜和墨洛寒?”
“当然……当然是让洛寒哥哥看到隋晓甜那个下贱女人的真面目,就可以让洛寒哥哥和那个女人分开了。当洛寒哥哥和那个女人分开后,我一定要将那个隋晓甜送到最低级的娱乐场所,让她陪最肮脏的男人睡觉。”沈楚楚一脸纯真,理所应当的说出恶毒的话。
沈楚楚实在恨透了隋晓甜,当初她主动在墨洛寒面前脱掉衣服,却被墨洛寒推开的屈辱,永远被沈楚楚记在心里。她本来以为告诉隋晓甜,墨洛寒心中爱着的是她,隋晓甜不过是她的替身,可以让隋晓甜知难而退。可是沈楚楚没有想到隋晓甜竟然这么不要脸,不仅没有离开墨洛寒,反而还有了墨洛寒的孩子!
只要想到墨洛寒的血脉现在就在隋晓甜的肚子里,沈楚楚就无法忍受,她恨透了隋晓甜。隋晓甜这个低贱的女人,凭什么能得到她没有的东西,凭什么?
景闵文抬头看了眼沈楚楚,慢慢的笑了起来:“但让隋晓甜以为她的孩子是墨洛寒亲手除掉的,然后让隋晓甜因为这件事仇恨墨洛寒,出卖墨洛寒,让他们两个人彼此怨恨,不是做得更加彻底么?”
景闵文说到这里,看着沈楚楚,脸上虽然还带着温和礼貌的笑容,但是看起来却让人觉得不寒而栗。景闵文不允许让墨洛寒做这个孩子去留的决定,因为他总觉得墨洛寒会因为隋晓甜而继续做出让大家惊讶的决定。这个孩子,就由他来除去吧。
“我也突然很期待墨洛寒被隋晓甜出卖时,露出的表情……”景闵文转过头看着窗外暗沉下来的夜色,沉声笑着说。
沈楚楚听到景闵文对付隋晓甜的办法,也露出了欣喜的笑容,她不在乎这件事做得对不对,只要能够伤害到隋晓甜,让隋晓甜远离墨洛寒,沈楚楚就会觉得高兴。
夜色一点点深沉下来,墨洛寒躺在空荡荡的大床上,他的眉头紧紧皱起,一双黑沉的眼睛看着窗外。墨洛寒之前从来没有觉得他睡的床有那么大,可是现在,他突然觉得他睡得这张床,大得有点发空。
墨洛寒伸出手,轻轻的抚摸着身边的位置。原本他一伸手就能触碰到的隋晓甜,就能把隋晓甜揽在怀里。可是现在隋晓甜到了他触碰不到的地方,因为无法触碰,隋晓甜留给墨洛寒的印象反而更加清晰,他能够清晰回忆起隋晓甜身上的气温,隋晓甜皮肤的触感。
隋晓甜的一切好像镌刻在他的脑子里,他的所有感知里。
“这个女人真是……”墨洛寒皱着眉头,烦躁的翻了个身,一直到了凌晨还没有睡着。墨洛寒只能起身,皱眉走出了房间,他走到隋晓甜的门前,抬手正准备敲门,但是墨洛寒突然停下动作,他的眉头皱得更紧。
“我来找她的话,会不会让她很得意?”墨洛寒皱起眉头,低声自语。
墨洛寒很不想让隋晓甜认为他一刻都离不开她,对比隋晓甜对他没有办法遮掩的疏离,他因为不和隋晓甜同床就没有办法睡好觉的状况,实在让墨洛寒觉得难于启齿。
对比起两个的身份、地位、外貌,墨洛寒觉得他现在应该被隋晓甜抱紧大腿,隋晓甜应该缠着他不放手才对。可是现在竟然是隋晓甜先提出分开睡,而且在房间里睡得正香得竟然是隋晓甜,焦躁不安的人竟然是他,墨洛寒!这让墨洛寒觉得他在隋晓甜面前,像是一个失败者,一个彻底败给隋晓甜的人。
越是输得彻底的人,越是介意自己是否低下了头。
墨洛寒皱起眉头,慢慢的把刚才抬起正准备敲门的手放下。别墅地处郊外,本来就很僻静,现在已是深夜,就更加安静。墨洛寒被隔在门外,听着房间里的些许响动。安静的夜晚助长了墨洛寒的听觉,他似乎能听到房间里隋晓甜轻轻翻身的声音。
墨洛寒轻出了一口气,抬手轻轻抚上隋晓甜房间的门,他慢慢坐下,靠在隋晓甜房间的门旁,闭上了眼睛。墨洛寒都不知道为了什么,当他想到他和隋晓甜只有一门之隔,要比之前的距离更近,他竟然觉得现在坐在地板上,要比刚才躺在床上更加舒服,不知不觉就闭上了眼睛。
隋晓甜这两天心头压着很多事,昨天也是折腾了很晚才睡了过去。当隋晓甜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阳光都变得有些灼热。隋晓甜一睁眼,就知道这个时候应该不早了,可是她还没有为墨洛寒准备早饭呢。
现在这个时期,隋晓甜半点都不敢多事,只想能够尽量保持现状,等着景闵文帮她离开这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