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闻风丧胆的清道夫啊。
但是,既然知道这一点,还答应住进杰森家里,不是有绝对的自信,就肯定是y_u拒还迎。
杰森非常想相信是後者。
但某天,趁著喝了点小酒,两人在客厅气氛稍显氤氲的时候,杰森把这话问了出来,king的回答却是:“……唔,不知道呢。”
杰森:“……”
king:“说不定,两者都有吧。”
然後king一脚踹在人脸上,阻止他扑过来:“呐,从基因与荷尔蒙角度出发,我们俩是注定相互吸引的,然後现在我再怎麽样也是被你吃干抹净标记得完完整整的,你要不死我都找不到第二春,彼此的唯一什麽的……想做的话就只能靠按摩棒和找你,对比起来当然是你比按摩棒更好……不过用按摩棒不会怀孕。”
杰森一时间不知道该喜该忧。
“但是,”king见杰森停下了突进的身体,便放下脚来,搁到茶几上,“除了身体,我不觉得我们之间有任何的俩系。”
杰森乖乖地缩回沙发另一边,眨巴眨巴眼睛:“要联系还不简单麽……”
然後他起身去了卧室,没两下就出来,手上拿著一个硬壳本子递给king:“我早让我爸给我寄户口本过来了,涉外婚姻是有点麻烦,但你要愿意的话,咱明天就可以去办。”
对此闷声不响惊天动地的行为,king自然是已见怪不怪:“伴侣之间的标记,是生理xi_ng的强硬规范,再多一张纸少一张纸,又有什麽所谓?”
没这张纸生的孩子就是黑户啊……杰森内心嘀咕,但想到king一心想要避孕,便自觉地没有开口。
“所以啊,”king摇摇头,把喝光的啤酒罐捏扁了,扔到垃圾桶里,“都是男人,你一个alpha我一个ga,每天同吃同住同进同出,闻著混合著对方气味的空气……你说我是不是y_u拒还迎?”
杰森:“……啊?”
king起了身,靠近杰森,仰头看著他的眼睛:“可惜……”
杰森没注意,就被一个过肩摔,倒挂在沙发上。
“即使恢复到你的全盛,但不费功夫的话,说不定也是打不过我的哦。”king笑笑,拍拍屁股,回房锁门。
杰森:“……”
嘴边挂著淡淡笑容在沙发上坐正了过来,欧阳杰森爬梳了一下头发,摇摇头,拿起桌上的一罐开封的啤酒,仰头几口喝干净。
周围空气里都是king的味道,香甜美味。
没有再服用长期的a型抑制剂,犹如沈睡在体内深处的直觉的曾经高强度锻炼成就的体能和体术在逐步在恢复中,同时苏醒的,还有alpha的本能,本能的xi_ngy_u。
光是闻著味道就受不了,回味著刚才过肩摔时的身体接触也受不了,股间已经硬成了一个小帐篷。
没有半分犹豫或者羞耻,杰森拉下了自己的裤链,从内裤里掏出了硕大的家夥。
再玩我真地要打你了 13
苏醒的家夥滚烫坚硬,杰森自己没套几下,便经脉狰狞,咕咕吐著透明黏液。
杰森闭上眼,背靠著沙发,想象著是king的手,或者,他的嘴,在乖乖地吞吐,满足他一切肆虐的心思。
浓郁的alpha气息在房间里放肆暴虐,渗透进每个立方厘米的空间。
不加掩饰的激动和急躁,在king房门被砰的一声打开时,嘴角露出了一丝得逞的笑容。
打不过你,还不会色诱你麽?
king握紧双拳,忍住上前给人一顿胖揍的冲动,事实上,或许他冲过去就再也回不来了。
……杰森的无耻之极又在他这里刷新了下限。
方才回房後,本来洗漱洗漱好上床准备睡觉了,结果被窝还没有暖和过来,躁动的甜蜜的气息已经渗透进了房间,渐渐浓郁,渐渐将他包围。
已经“开过荤”的身体,很快被唤醒了过来,不止前面硬了,後面也开始蠢蠢y_u动,肉洞口不去理会大脑理智部分的命令,而是欢快地遵循後丘脑的指示,一张一翕,慢慢地湿润起来。
……被窝里倒是很快如愿地暖和起来,闷热无比,king一把掀开,瞪著天花板,大口喘著粗气。
毫无疑问,又、是、杰、森。
气息越来越浓,越来越挑逗,king的手不自觉被诱惑著放到了自己的yin茎上套弄,却感受不到丝毫满足。
後穴里的嫩肉加快了蠕动,对於得不到满足发出了抗议,很快的,king感觉到内裤有了湿意。
擦,这里没有什麽按摩棒,即使有,外面就有一根更高级的棒子,食髓知味的後面,也大概不能满足吧?
犹豫著,踟蹰著,一方面不想看到杰森欠扁的得逞的笑容,担心著再度被绝对控制住身心,一方面又怀念起上次的绝顶高ch_ao,y_u罢不能。
做了无数个深呼吸,依旧不能满足或平息身体的蠢动,king暴怒著起身,几步过去,大力打开了房门。
“你过来,”杰森深邃的泛滥著情y_u的眼盯著king,“还是我过去?”
king狠狠盯著他,他的脸,他的眼睛,他的手……他手里的跳动著的大肉棍。
……太粗了!
平时就鼓鼓的一坨,硬起来後和婴儿的手臂差不多一样粗,不但粗,还长──上次神志不清,绝对无法想象这麽一根,是怎麽进到自己身体的,不会被顶穿搅烂吗?
king打了个哆嗦,内心深处有些恐惧,更多的却是战栗著的酥痒。
杰森tiantian牙根,笑:“还满意吗?”
欠扁,真是太欠扁了。
king觉得身体好热,大概脸也红了,但是仍然牢牢握住门把,身体岿然不动。
杰森笑笑:“呐,差张纸,我们就是合法伴侣了,这种事合情合理……你看,你现在也不是发情期,避孕药和保险套都不用也不会怀孕,安全无负担。不过是男人正常的身体需求,何必要压抑?”
套弄的动作并没有随著说话儿停止,反而因为从king那边传来的情动的气息,yin茎变得更狰狞,“噗滋噗滋”的水声也更大。
king吞咽了一下喉结。
杰森看他:“贝贝,过来,好不好?”
king觉得自己心里是不情愿的,但是却还是放开了门把手,缓步走了过去。
杰森伸出空的一只手来,拉住了近在咫尺的人:“贝贝,相信我,好不好?”
king没说话,任由著手被拉著触mo到那激动的龙头。
杰森粗喘一下,拉著king帮他手yin。
没几下,king便觉得手里的东西更粗更硬,杰森喘著气说:“贝贝,我想要你,好不好?”
king抽回了手,在杰森略微失望的神色下,连著内裤和睡裤一起,脱了个精光。
杰森的表情很惊讶,他以为至少也得他动手去剥king的裤子,才能让人半推半就地……更多的惊讶,是king分开双膝,跪上了沙发,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