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柏欢喜的在床上蹦了蹦,“林牧你的床真软,还挺好闻,这面料好舒服!”
这张床,可是林牧花了大价钱弄的,人嘛,吃好,睡好,才是最重要的。
林牧双眼无神的盯着天花板,“你再跳,我要掉床下了!”
安柏和优菈在床上叽叽哇哇说个不停,穿的睡衣那是相当凉快。
两姐妹在床上嬉戏打闹,是一点没拿林牧当外人。
林牧,侧身背对两人,不想说话,人与人之间悲欢,并不相同。
“林牧,你睡觉还盖被子啊?你还怕冷吗?你挨我近点,我很热的!”
“不盖被子,没有安全感,你不懂…”
“我们又不会把你怎么样,没事啦。”
安柏刚一掀开被子,就看见林牧背上,那道骇人醒目的刀疤。
伤口周围还被烧烂成一片,触目惊心。
安柏心疼得眼泪都要掉下来了,梗咽的说道:“都怪我太笨,没能保护你,还让你为我受这么重的伤~”
“没事。”
安柏听后更伤心了,“你当时为什么不自己跑,要回来?”
林牧扭过头,四目相对,语气平淡:“你都牺牲自己,让我逃了,我怎么可能丢下你?”
“哇呜~你真是太好了!”
安柏差点抑制不住,想要抱抱林牧,可能是碍于优菈在旁边,没好意思。
优菈听后,心里更自责了,说话都心不在焉。
安柏精力相当旺盛,夜已经很深了,乌漆嘛黑的还在聊和柯莱的书信,还不忘打听璃月烟绯的趣事。
“烟绯好厉害,事业有成,衣食无忧,走南闯北都不是问题……”
林牧可没安柏的精力,只想快些睡觉。
“我睡了,你们早点睡,把被子盖好,床下那个鬼,总喜欢挠人脚板心。”
“林牧你少吓唬人了,我们又不是三岁小孩子了!”
安柏话音刚落,就感觉脚心,有凉意,好像真有东西在轻抚她的脚心!
安柏不自觉的有些害怕,“优菈你有感觉到吗?”
“好像真有!”
“啊~!”
三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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