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师兄弟三人,跨过白龙崖,越过鹰愁涧后,已过一月有余,正值那春日来临,万物复苏。却也走出了那大唐国界。月星骑在马上,正闻得有闹声,喜道:“此番闹声,定是有人多之处。”说罢,快马加鞭,悟忠在后紧跟。到得城门外不远,月星抬头看时,只见那城池旗帜上用金字写着成玉国三字,月星喜道:“此果有国界。”却心里一忧,一是因自己无那通关文牒,二是又无盘缠,如何过得此国国境?悟忠看出月星担忧,笑道:“想必师兄是怕无钱难过,无须担忧。”说罢拿起旁边一块石头,呼口仙气,只见那石头变铜钱,月星见此,却也不喜,叹道:“师弟此番不可,就是这石头变成钱那也是石头,石非石,钱非钱,怎可是非颠倒,忽悠那国百姓?纵挨饿亦不可做此违心勾当。”悟忠嘀咕道:“就属师兄最好,让我们挨饿。”却也不敢违逆,就将那石头变得铜钱一丢,砸在地上粉碎。
这师兄弟三人进了国门,却见周围果是百姓多多,人声鼎沸。却见那摆摊的,算命的,做饭的,又有那老的小的大的,好不热闹,却只是这些人各个无精无神,枯瘦如柴,又当他们看到了月星与悟忠二人时,皆避而不近,转头不望。月星甚是疑惑,此国与大唐相近,纵不崇佛,也不该如此才是。正走到一半,却忽然听到前面一阵响声,那些个百姓却似发了疯,急忙的冲上前去,只有那几个回了房门不敢上前。悟忠笑道:“此国国规好怪,莫是有金子在前面?”月星道:“国有国归,不得取笑才是,却也是奇怪。”这师兄弟二人讲着,那旁边房里一老汉钻出头来,挥了挥手,轻声叫道:“喂,那里的和尚,你是哪里来的?”月星见有人对话,下马上前,悟忠在后牵马而来,月星拜道:“我乃是东土大唐去取经的和尚。”老汉惊道:“即是他国高僧快快请进!”月星悟忠一惊,却也进门,那老汉将白马牵到后院,又准备饭菜款待这二人,月星见此,不解道:“老人家如此敬僧,怎得外面人却皆似惧我?”此话被那老汉听到,老汉道:“师傅要听,我也讲给你们听。”
那老汉将饭菜放下,跑到门口,将那门关上,又用木棍顶住。见门牢牢顶住,老汉这才坐下,叹道:“我们这个国家曾经也不叫成玉国,叫成金国。乃是个荒国,连年干旱无比,若要吃饭需到他国重金买米,他国一两的米在我们这能卖十两,直到那一年前,来了一个道士模样的人,见他点草成麦,化石为玉,带了数百万斤粮草,又会呼风唤雨,但雨淋处皆生粮食。国王甚爱,故封他为国父,改国名为成玉国。”悟忠道:“此番岂不很好?却为何如此惧我等?”老汉道:“不知长老是否见得我国人样?”月星道:“见得,却都面如土色骨瘦如柴。”老汉道:“便是这里有了问题,那道士虽会如此魔法,但若吃了他所变得粮食,皆会发狂上瘾,若不定时吃,却觉身似虫咬一般,难受无比。就是吃了,也会毒害身心,人会变得瘫软无力,见虎甚不逃。刚刚就是他等犯了瘾,去抢米吃了。我国国民便是怕这消息被他国所知,知我国人而无力,故不敢让他国所知。现如今,就我等这些老弱病残的未曾吃得。”旁边悟忠跳起骂道:“师兄我却听明白了,这道士定是个妖道,学了那旁门左道,专来害人。却等我们见了国王,除了这害。”那老汉却急忙挥手道:“不可不可,若是除了他,定叫我等国民饿死。”月星道:“老者我非说你,只是此法真是饮鸩止咳,食散填肚,若在如此下去,此国早晚会完。”旁边悟忠道:“老者你且别忧,实不相瞒,我乃那斗战神佛的徒弟,大力王菩萨的儿子,我兄长在观音处做事,我干娘也是个得道女仙。我除了这妖孽,上天帮你国一问缘由,下一场真雨来救你国百姓。”老汉闻言,惊道:“若真如此本领通天,还求高僧救我国人。”说罢倒头便拜。
这和尚三个拜别老汉,一心要除妖孽,故直往那宫殿。正走半路,那旁边一伙官兵冲来,将他三人包住,叫道:“你等莫非是他国来的和尚?怎敢在此张扬?”月星拜道:“我等乃大唐取经的和尚,去往西天取经。”那伙官兵听到大唐二字,各个面如土色,冷汗直流,那其中一个对领头的道:“头,这两人人若果真是中华上国来的,我等若有怠慢只怕不妥,如今将他等带到殿下面前才好定夺。”领头的点了点头,呵道:“将这两个押下去,带到国王面前定夺。”此番真是应了师兄弟三人的心,也不反抗就被他们押着带到宫殿前。真是:恶来到头必得报,就是祸端也为助。
国王正在那正殿坐着,那官兵的头跑了上来,拜道:“国王殿下,我等抓住他国二人。”国王道:“即是他国的,有何好禀报。不可传出我国丑闻,将他等关入牢里。”官兵又道:“那二人说他们是大唐来去西天取经的。”国王闻得大唐二字,心里害怕,故作镇定道:“既是上国而来,也该当一见。”便传月星二人上殿。月星二人到达正殿,见那国王高坐,外貌却是:额头发黑,眼里无神,枯干脑袋颧骨凸,双手颤抖,坐立不安,冷汗直流难淡定,牙齿发黑,鼻息沉重,臂似树枝,腿如筷子。月星知国王也是被毒害深重,上前拜道:“参见殿下,我乃是东土来的和尚。近闻贵国有如此风俗,特来劝诫。”国王道:“上国高僧无需见怪,异国有异规,我等皆无事。”月星道:“殿下,此米万不可再吃了,饮鸩止渴之事只会害身。”国王此时脑袋晕沉,也不知该如何反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