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要你了,也不要我了
醒来还是一样,两人出门打了个照面,霍临声的视线在她手上停留两秒,没开口,起身往楼下去。
天气还是很好,早上起来就是艳阳高照,霍临声给她碗里夹了很多菜,换鞋出门了。
宋青看着离开院子的车,动作快速的上了楼,换了一件oversize的黑色羽绒服,把证件放进大大的衣兜里,看起来一身轻松的牵着盼盼出门,果然在门口看到那几个保镖。
她有些嫌弃和介意的问:“能不要跟着吗?”宋青觉得越大方越不会被怀疑。
“宋小姐,我们不会打扰你。”
“可是我看到你们就会觉得被监视,不能给我一点空间吗?我带盼盼出门散步,又跑不掉。”
“您稍等,我请示一下霍总。”为首的保镖走到一旁打了个电话,回来时嘴角挂着职业假笑,“宋小姐,您就在别墅区散步,我们不跟着。”
宋青先走到湖边,在绿地的区域沿着湖边走了长一段路,边走边跟盼盼说着:“盼盼,记住这条路哦,等会儿自己咬着绳子回家,乖啊。”
也不知道它听不听得懂,但即使听不懂,盼盼也不会走丢。盼盼认路,对这里也熟悉,即使走丢,分分钟就有人热心的把盼盼带回霍临声的8号别墅。
张意承的黑色雷克萨斯停在主道分出去的一个三叉路的小道上,宋青远远的就看见了,蹲下抱了抱盼盼,宋青哄骗小狗:“盼盼,乖乖在这坐着,我出去一趟,等会要自己回家哦。”
“盼盼,坐好,不许跟来哦。”宋青说着,往张意承的车走去。
盼盼坐得端正又乖巧,可怜巴巴的眼神无解的看着宋青离她越来越远。宋青把它教的很好,直到宋青上车,它都一直端正坐着,和无数次等待小肉干时的样子一模一样。
车子启动后,盼盼呜咽的叫了一声,叼着绳子在原地趴下,黝黑的眼睛上眉头皱着,脑袋搭在两只前腿,像是要在这等着宋青回来。
车从小路绕了一圈,再从前面一个岔路口回到主道,马上就要开到门口过闸,张意承的车突然被一辆刚刚驶入的对向车横向拦停。
门口的保安察觉情况,远远的看到劳斯莱斯的车牌号,就没敢多管闲事。
车速不快,但刹车踩得猝不及防,两人往前一顿,宋青看清拦路的车。
霍临声从后座下来,走过来拍宋青的车门:“下来。”
听到张意承说了句别怕,宋青没有开门,压下一点车窗,对着外面说:“有什么事吗?”
霍临声面目冷峻:“下车。”
宋青没说话,张意承把宋青往驾驶位方向拉了一下,对着霍临声说了一句:“霍总,请不要强人所难。”
宋青被拉动一点,窗户开的小,只能看到霍临声一半的脸,即使这样也能看出他很生气,她固执地对着外面:“不下。”好不容易走掉,她怎么可能主动回去。
车里的两人同仇敌忾样子让他受到打击,霍临声怎么都没想到,宋青和别的男人站在一起对抗他,二对一,他输了。
男人的尊严受到践踏,霍临声没有生气,语气反而缓和了几分,最后一次问道:“宋青,你铁了心要走吗?”
下一秒听到她的回答,果断坚决:“是。”
一个字,如雷霆重拳击碎霍临声的坚持。
心碎一地,他霍临声再怎么位高权贵,也逃不过情感的折磨,他也是人,表面风平浪静,实际心里已经被钝刀连续割了几天了,忙成陀螺也麻痹不了一点,可刀还在一直割,痛到他绝望的清楚,宋青是真的真的不喜欢他,想离开他。
她要走,他能怎么办,她对他没有感情,他能怎么办,把人强留在身边,即使有朝一日恢复记忆,她就一定还是爱他的吗?
霍临声心痛如绞,点了头,认了命:“宋青,走吧,要好好的。”
他放她走了。
陈特助挪走车,张意承关了窗,踩下油门,雷克萨斯车身几乎擦着霍临声的身体开过,他并不能通过单向玻璃看到宋青紧张担忧的眼神。
霍临声,你也是,未来的日子,要好好的。
“放心吧,不会碰到他。”张意承苦笑着让她宽心。
车子过了闸门,开出一段路后右转,宋青才回过头,对张意承扯了扯嘴角。
“你喜欢他吧?”虽是询问,张意承的语气很确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