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认罪，秦潇很清楚，她不仅再也没有机会跟唐言墨在一起了，可能还要去坐牢，她怎么可能承认？
顾若霜沉沉地看着秦潇，语气轻柔，“秦潇，我今天过来只是想知道，为什么你要换掉我的头发，对你有没有犯罪，我根本不关心。”
“我说的这些事情，你有没有做过，你自己心里很清楚，如果你一定不认，事情闹大了，你这些事情瞒不住了，我可不会负责。”
她就那么沉沉地望着秦潇，眼神深邃而坚定，如果秦潇给不了她一个满意的答复，事情没这么容易糊弄过去。
秦潇紧张得浑身都在颤抖，嘴唇都被她咬出了一条血痕。
她只觉得顾若霜在套路自己，根本不可能承认，以至于到此刻还在嘴硬，“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没做过的事情，谁能拿我怎么样，你什么证据都没有就想来冤枉我，我倒是想知道诽谤是不是犯罪了。”
顾若霜微微眯着眼睛，神色讥讽，“秦潇，我给过你机会了，可你还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说完，她收回目光，打电话给沈易安，“沈医生，把那个护士带过来吧，我把地址发给你，麻烦你了。”
通话时间并不长，顾若霜前后就说了这么一句话。
可是秦潇脸色更加苍白了，沈医生？他并不认识什么沈医生，可是听到医生两个字，下意识就想到了鉴定科的医生。
她心里慌乱到没边，心脏仿佛已经跳到嗓子眼了，仿佛下一秒就要跳出来。
顾若霜凉凉地看了她一眼，“现在，你还有一点时间，想想是要准备律师呢，还是继续狡辩，人证很快就会来了，秦潇，你做过的那些事情，瞒不住的。”
秦潇脸色苍白，此刻还坐在冰凉的地板上，狼狈到了极致。
唐言墨似乎觉得顾若霜这话还不够重那般，轻声加了一句，“秦潇，现在承认还能换来一个坦白从宽，不然我马上报警，你就去跟警察解释吧。”
这话，直接击溃了秦潇最后的坚持。
她的心理防线已经全面崩塌了，眼泪一下涌了出来。
她伸手捂住眼睛，停顿片刻后，直接爬过去抓住唐言墨的裤腿，“言墨，你别这样，你不能报警，我做这些事情，都是为了你啊，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这些年，她也会唐言墨付出了多少青春，拒绝了多少人，为什么到头来，会换来这么一个结果。
她承认自己的确做错了一些事情，可是谁抖可以报警抓她，唐言墨不可以！
秦潇的哭诉，已经说明她承认了。
唐言墨一下只觉得失望透顶，心底涌现出无限的厌恶，他抽了抽自己的裤腿，语气冷冽，“所以这些事情真是你做的，你换了鉴定的样品，为什么？”
其实，他心底已经隐约有了答案，却有些不敢相信。
他曾经怀疑过，可因为鉴定结果否认了他的怀疑，所以他后面都不敢相信这个事情了。
秦潇垂眸盯着地板，五指依旧用力紧紧攥紧唐言墨的裤腿，像是抓住最后一块浮木那般。
唐言墨不敢猜，顾若霜心里却已经有了模糊的答案，她盯着秦潇的头顶。
一字一句缓慢将那个可怕的猜测问了出来，“是因为你知道，年年是我的女儿吧。”
她没等秦潇否认，继续道，“你害怕唐言墨知道这件事情，所以不怕犯罪，也要偷偷买通护士替换掉样品。”
秦潇惊愕了地抬眸看了顾若霜一眼，下意识就想开口辩驳。
可是顾若霜根本不给她这个机会，她微微启唇，笑容冷冽，“你也别急着否认，反正等下护士来了，一切都会公开，你还不如省点口舌，想想怎么在法律面前脱身吧！”
唐言墨蹲下身，捏着秦潇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
秦潇被他眼底的冷峻和夹杂着暴风雨般的厌恶惊得愣住，手脚都完全僵硬了，一句话说不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