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修杰疑惑地看了苏晴一眼，不明白她今天到底在搞什么把戏，有些不正常，“你今天怎么了，失魂落魄的，难道是刚才的场面受不了了？我以为你都习惯了呢？”
他就是故意想让苏晴难堪，谁让当初苏晴仗着怀孕，用两家长辈来一起压迫他，威胁跟她结婚了。
的确如苏晴所愿，她们结婚了，可是裴修杰从结婚那天开始，就不听在外面找女人，夜宿，花边新闻比没结婚的时候还多。
苏晴吐出一口气，让心中舒服了一下，这才道，“我不是来跟你说这些的，裴修杰，都四年了，你还没玩够呢，你要什么时候才成熟一点？”
“我们离婚的时候。”裴修杰冷漠地看了她一眼。
离婚这个话题，基本上被他天天挂在嘴边。
苏晴咬了咬牙关，虽然习惯了，可每次听到的时候，身体还是会条件反射地排斥。
她喘息着，慢慢平复了下来，“不可能的，我说过这辈子就算这么一直死拖着，我也不会跟你离婚的，你想摆脱我，除非我死。”
裴修杰觉得没意思，将手中的纸巾丢在了垃圾桶了，扯了扯西装站了起来，“那就随便你了，裴太太这么大方不介意跟人共享自己的丈夫，我也没什么损失不是吗？”
说话间，他已经走到了苏晴面前，就这么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苏晴觉得难堪，脸色更加苍白了。
在裴修杰跟她擦肩而过的时候，有句话没忍住直接冲了出来，“如果顾若霜还活着，如果今天跟你结婚的是她，你也会这样吗？”
她可没忘了，她今天冲上来的目的，就是为了试探裴修杰。
裴修杰果然停住了脚步，不过他并没有多想，只是冷漠地嘲讽道，“四年了，你还只会拿自己跟一个没在的人做比较吗？苏晴，你还真是毫无长进。”
本来是一句平时听了肯定会生气，会闹腾炸毛的讽刺话，可此刻苏晴却深深地觉得松了一口气。
裴修杰不知道，看来他没有遇见过刚才的来那个女人，他不知道顾若霜可能还没死。
苏晴重重地吐出一口浊气，紧绷着的神经终于慢慢放松了下来。
一直用力攥紧包包的手指，指尖都泛白了，还在轻微地颤抖。
裴修杰怀疑地回头盯着她，“你今天很不正常。”
苏晴没理他，在他的目光中慢慢恢复那副趾高气扬的神态，仰起下巴看了他一眼，“我不正常一点，不才是你最想要的吗？你先忙吧，我先回去了。”
目的已经达到，苏晴并不多待着。
当务之急，她更想下去想办法确认一下，今天遇见的那个人，到底是不是顾若霜。
苏晴心绪难平，她走后，顾若霜同样有些迷茫，在许洛从洗手间出来都还是一脸恍惚的神态。
许洛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怎么了，你想什么呢？”
顾若霜眨了眨眼睛，垂着眸子一下一下地搅拌面前的咖啡，精致的拉花被她搅得乱七八糟，还有一些溢了出来。
太不正常了，许洛更加担忧了，“我就走了这么一会儿，你怎么跟丢了魂儿似的，真这么担心临临，那要不然我们就回去吧。”
顾若霜摇了摇头，“不是，是我刚才碰见了一个女人，她说了一些话，我不是很能理解。”
许洛皱着眉，“什么女人，你先前在京城认识的人吗，她说了什么了？”
顾若霜点点头，神色凝重，“她说我已经死了，还一脸惊恐地看着我，那个样子不像装出来的，真像是活见鬼的表情。”
她刚才仔细想了一下，如果苏晴不是真的以为自己死了，以为她刚才真的见鬼了，那么四年没见，她第一次看见自己，怎么都不可能是那个反应。
太不正常了。
难道她不在的这四年，所有人都以为她死了吗？韩衍知道这件事情吗？
许洛扯了扯嘴角，一脸迷茫，“啥意思？”
一时间她想不出任何合适的话来形容目前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