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凛第一次被人赶出门,冷峻的脸上写满了别扭。
不知是不是错觉,总觉得门口的丫鬟婆子在打量他。
清了清嗓子,让人进去伺候薛怜珠。
“给少夫人更衣。”
说完又改口,“半刻钟以后再进去。”
薛怜珠还在哭。
要是被人看到她掉眼泪的模样,说不定又把账记在他头上。
霍凛摸不透薛怜珠的脾气,只能尽量不惹恼她。
告诫自己,不可再用京城的人和事恐吓她。
给谢云舟送请帖,他只是说说而已,但薛怜珠好像当真了……
回头看了眼,那道身影没出现,霍凛面色讪讪地回了正屋。
喜服整齐地摆在屋里,还没试过。
犹豫片刻,还是拿了起来。
若让薛怜珠知晓,他没有试喜服,她肯定又骂人。
脑海里浮现出她骂人的神态和语气,眼睛圆睁,一脸娇蛮。
他一还嘴,她就哭……
说不得,更骂不得,这和娶了个祖宗有什么区别?
霍凛再次怀疑,失忆前的他吃饱了撑的,才会自己找气受。
这才相处了几日,薛怜珠就敢给他脸色看。
时间一长,不得爬他头上胡作非为?
薛怜珠根本不是乖乖女,醒来那日,是他看走眼了。
霍凛啧了一声,他不会惯着薛怜珠。
不会给她恃宠而骄的机会!
胡思乱想间,已经穿好了喜服。
男人踱步到铜镜前,看着自己穿喜服的样子,怎么看都觉得别扭。
他从未想过成亲。
怎么就娶妻了?
院子里传来动静,还没来得及细看,霍凛一把扯了喜服,面色变得冷肃。
脚步声拐了个弯,去了隔壁的厢房。
是丫鬟婆子去伺候薛怜珠了。
霍凛一边松了口气,一边暗骂自己的行为蠢得要命。
又没做见不得人的事,他紧张什么?
……
入夜后,宅子深处的客院里,柳清荷收到了口信。
与薛怜珠二人有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