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错,错的是我。”
这话落在霍凛的耳朵里,就是薛怜珠在说气话。
“有话直说,少阴阳怪气。”
薛怜珠自嘲一笑,霍凛从不正视她的情绪,才会觉得她在阴阳怪气。
看着霍凛的眼睛,薛怜珠认真地重复,“我真的错了。”
重生当日,她就该果断离开。
而不是为了酬劳,继续配合霍凛演戏。
被他质疑,是她活该。
且,她确实贪图他的银钱,霍凛怀疑的也没错。
不管上辈子,还是这辈子,她都从霍凛身上得到了好处。
被他质疑,她并不无辜。
薛怜珠垂眸,看着男人的手,他没用大力气,但她也挣脱不了。
“可以先松开我吗?”薛怜珠轻声问。
霍凛并非死缠烂打之人,方才的举动,已经打破了他的习惯。
闻言,手彻底松开。
得了自由,薛怜珠继续往回走,另一道沉稳的脚步声,一直跟在她身后。
她听到了,但一次也没回头。
霍凛今年二十五岁,不是看不懂眼色的毛头小子。
他知道薛怜珠在怄气。
也知道自己不体贴,和别家的丈夫不一样。
他不带薛怜珠去边关,把她一个人留在家里,她觉得委屈也是人之常情。
可他没了记忆,一睁眼就多了个妻子,这让他如何接受?
配合办婚礼,已是他最大的让步。
和薛怜珠当真夫妻,同吃同住……目前的他还做不到。
两人一前一后走着,谁也不说话,空气都紧绷了起来。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两人又闹别扭了。
来请薛怜珠的妈妈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给身后的丫头使眼色,让人回北院传消息。
“怎么又吵架了?”
丫鬟摇头,回太夫人:“将军说了什么,我没听清,少夫人应该是不高兴了,转头回了院子。”
“少夫人一走,将军也跟着回去了。”
桌上摆满了吃食,是特意为薛怜珠准备的。
如今人没来,太夫人摆了摆手,“都撤了。”
顿了顿又道:“挑几道送去客院,让她尝个新鲜。”
太夫人一大早要见薛怜珠,原因之一,是听说她和霍凛夜里吵架了。
薛怜珠还哭了很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