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遥居”内。
风峻随意地在桌边坐下,抬手拿起桌上的茶壶倒了一杯茶,修长莹白的手指使的那白瓷杯失色不少,优雅地将茶杯端至鼻尖轻闻,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笑。
“有这样的香茶相伴,师弟,你这三个月来的日子想必过得很是惬意吧?”
“在这苍山的生活,哪比得上师兄你在宫里锦衣玉食,温香软玉在怀呢?”
靠坐在床上的玄沐风横抱着双臂,看着这个根本不像大师兄的大师兄,对于他话中的揶揄很不客气地回敬过去。
凤眼一挑,风峻轻抿了一口杯中的花茶,笑看着成了伤员还不肯服输的师弟,心中暗笑一声,他倒要看看,这个师弟到底要忍到什么时候才会给他一个合理的解释呢?
“炎,这茶味道不错哦,你不尝尝吗?”
转首看向靠在窗边笑看着他们斗嘴的炎泽,风峻出口唤道。这个家伙,从来都是两边不帮,他脸上那能够滴出水来的柔笑,每到此刻就会让他有种寒毛直竖的感觉。他很好奇,要是他们两个真正起了冲突,炎泽到底会帮谁呢?
炎泽只是笑着走到玄沐风的床边坐下,解开布条看着他的伤势,嘴里轻轻说道:
“恢复的很不错,肿胀已经彻底消退了,也无需再固定了,只需休养几日便可,情况好的话,在师傅回来之前即可下地行走了。”
听到炎泽的话,玄沐风松了口气,既然炎泽都这么说了,那么必是无碍了,他这个师兄可是他们四人之中唯一一个深得师傅医术真传的人。抬头却看见风峻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他的床边,正一脸趣味地打量着他的伤脚。
“师弟啊,作为一个练武之人,居然会受这样的伤,真是丢我这个大师兄的脸,我跟你二师兄都很好奇你是为何受的伤呢?”
玄沐风向着炎泽无声地询问了一下,从炎泽无奈的眼神中看出了风峻跟那丫头已经见过面了,也不打算再装模作样下去。无视风峻眼中的那抹讽刺之色,玄沐风双手交叉叠在脑后躺了下去。
“这就要问我那‘无所不能’的丫头了,对了师兄,她也是你们所认识之人哦。”
“哦,我们也认识?师兄倒想知道,这个能把咱们师弟整成这样的,‘无所不能’的丫头到底是谁呢?”
风峻的笑容依旧显在脸上,可是语气中却已经是暗潮汹涌,明明笑着的双目微眯,渗出一股危险的气息。
“师兄,咱们这么多年师兄弟,也就不用拐弯抹角了,把她带出来只是我顺手而已,我并不觉得有什么对不住你的地方,唯一该跟你说抱歉的,只是没有及时通知你这件事情而已。”
“你明知道她是我的未婚妻,还跟她孤男寡女在这苍山相处了三个月,难道这个还不足以让我感到气愤吗?”
听着玄沐风无谓的口气,风峻的笑容终于敛了下去,一下子恢复了他身上的王者之气,可是玄沐风却看都不看他一眼,只是冷笑了一声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