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看,一年来表哥变了多少?”
“哦?那看出点什么端倪了没呢?”
“恩……高了点,帅了点,头发长了点,皮肤黑了点……”
“你这丫头……”
炎泽长手一伸,隔着桌子点了下我的额头,淡淡的凉意从他的指尖传来,却温暖了我的心。手慢慢移至我的脸上,炎泽脸上的笑容忽然隐了去,轻轻抚摸着我的脸颊,那如清水般清澈的蓝眸里溢满了深深的怜惜。
“夕儿也长高了,长漂亮了,也变得更加坚强了。”
他真的很像母后,就连举止动作给我的感觉都像,拉下他的手,把自己的手放在比我大了许多的宽大掌心里,比划着笑了,突然想起一样东西,解下腰中的笛子,轻轻放在他的手上。
“这一年来,它每天都陪伴着我。”
微微地抬头,却看到炎泽原本一直笑着的脸在瞬间僵硬了一下。
“这个……寒笛你一直带在身上吗?”
询问的语气中带着深深的担忧,我不知道他在担心点什么,点了点头应道:
“是啊,而且母后还教会了我不少曲子。原来它叫寒笛啊,真好听的名字呢。”
“那么……玄沐风师弟也见过这把笛子吗?”
“恩,应该见过的……”
炎泽听我这么一说,好看的双眉皱了起来,好似在思考着什么事情,不再说话。
虽然奇怪于他的反应,但我没去打扰他,边喝着茶,边四处张望着。旁边不远处的桌子坐着两个商人打扮的男子,正喝着小酒侃着大山,都说这古代的酒楼里是最能探听八卦的地方了,我好奇地伸长脖子仔细听着。
“我说邪老兄啊,最近几天你这生意可是做的风生水起啊,该是赚了不少吧?哈哈哈……”
额,原来在互相吹捧着呢,算了,没兴趣,正想收回注意力,下一句话却把我吸引力过去。
“哪的话,林兄莫要取笑邪某了,只不过这孙知府撤职被贬,确实为凤啸镇的百姓除了一大害啊,也让我们这些商家灭了个害虫。”
孙知府?如若我没有记错的话,上次差点绑架了我的那个孙之岩就是他的儿子吧?他居然被贬职了?
“是啊,想他以前全仗着宫里有后台,在这里是为虎作伥,他那个败家子更是变本加厉了,咱们真是敢怒不敢言呐,也不知道这宫里的后台是个什么角色。”
原来那那孙之岩还是个恶贯满盈的家伙啊,哼,什么后台,敢情宫里那家伙也不是个好东西。我冷哼一声,却看到对面的炎泽正一脸疑惑的看着我,我指了指隔壁,示意他别说话,一起偷听。他笑着摇了摇头,端起茶默默喝着。
“嘘……”
那个姓邪的嘘了一下,放低了声音,我却依旧能够听的清楚。
“你还不知道吗?这次把他撤下来的正是他所谓的后台呢,我听说啊,有一天那个败家子不知道为何被人给打晕了丢在一个宅子的门口,身上还乱七八糟地贴着写着他一贯来的恶行的纸条,更夸张的是啊,那宅子的大门上也被人贴着那个孙知府自上任以来的所作所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