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君逸的调侃,终于将若离从发懵的状态拉回了现实,她尴尬地笑了笑,用手指了指他可怜的衣服:“这个……对不住啊,没想到你这么走运,嘿嘿……”
“站住!”瘟神冷喝一声,声音骤然僵温。
若离很听话地收回迈出去的脚步,讪讪地回头:“还有什么事?”
“以后,和本王在一起的时候,不准再提到别的男人!”楼君逸的脸面无表情,水珠的滋润下,冷峻而刚毅,透着一种慑人心魄的美。
若离无奈地耸耸肩,要崩溃了,这兄弟俩把自己夹到中间,比赛吓人咋地!
唉,好怀念有林溪涧和向非洛的日子啊,哪怕木讷和饭桶也不错啊,自由洒脱,多舒服啊,“你,你不懂,反正,反正我是为了你好。”
“为了我好,就过来贿赂我一下。”楼君逸坚持,看着她的眼神也变成了命令。
“……”若离再次吞咽了一下口水,心早就飞到了瘟神的身边,可是,身子却在缓慢地后退,那个该死的一年之约啊,现在就成了她心中的一根刺了呢。
“笨女人,难道想让本王去请你吗?”楼君逸咬牙切齿,该死的,越来越不听话了,真是欠教训啊!
若离急忙掩饰住外泄的春光,急急地解释:“明天,皇后和宰相估计也会动作,瘟神,你要想办法阻止!”看到楼君逸疑惑地要开口,若离急忙堵住他的嘴,“你别管是为什么......反正,反正消息绝对准确.....还有,你给我记住了,明天你要敢有危险的话,我,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的!”
意识到了情况的不妙,楼君逸眼底的欲望迅速退去,并上前利落地将若离的衣服整理好,自己也简单地收拾了一下,这才意味不明地看着若离,耸耸肩:“你费尽心机地找我,就是为了这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