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离晕了,怎么都弄不明白自己的兴师问罪,怎么就演变成了一场羊入虎口的可怜大戏呢。
可是,现在貌似说什么都已经晚了,瘟神的手臂力大无比,三下两下就除掉了她的外衣,露出了白嫩的酥胸,若离浑身颤栗着,任凭瘟神的大手在她的身上肆意游走。
肌肤娇嫩如瓷,线条凸凹有致,樱唇红润而丰盈,锁骨的线条完美而性感,瘟神贪婪地欣赏着,用情地抚摸着,小腹处涌起阵阵热流,一拨又一波地挑战着他的欲望极限,他眼底的渴望和占有欲是那么的强烈,恨不得马上就和心爱的人儿来个紧密合一,可是,残存的理智却告诉他,不能操之过急,第一次因为自己的不懂珍惜,只知道报复般地疯狂索取,一定弄痛了她,这次要好好地补偿了。
两人之间的障碍,终于剔除干净了,若离清晰地听到了自己心底的叹息声,知道自己永远都没办法拒绝这个人的诱惑,索性放松了身心,任凭瘟神滚烫的唇,在自己的每一寸肌肤上游走,激起涟漪阵阵。
“我的表现还算合格吗?”耳边是瘟神略带沙哑的调侃。
若离的小脸更红了,将头埋进他的胸膛下,娇羞地说:“讨厌死啦,这下完蛋了呢,没脸出去见人了!”
“那就蒙上纱巾出去好了。”瘟神佛摸着她的秀发,表扬道,“配合得不错,以后继续啊!”
“切,我的好名声都被你破坏得一干二净了呢,说吧,你怎么赔偿我?”
“我以身相许还不行吗?就罚我呵护你一辈子吧,嗯?”
若离哑然了,内心都被感动充盈着,抚摸着瘟神满是汗水的胸膛,勉强赞成地说:“好吧,看在你刚才那么卖力的份上,本郡主就给你一次机会吧……喂,你要做什么?你该不会又要……”
若离的话还没有说完,就惊恐地发现瘟神的眼神又不对劲了,他再次覆身而上,眼底闪灼着征服者的凛然和霸气:“既然得到了娘子的表扬,相公我当然要更卖力地更娘子服务咯。”
“别,你不是刚刚才……”
“饿了几个月的虎豹,你难道想一顿荤腥就打发了啊?没那么便宜吧!”瘟神坏坏地笑着,马上又带领着若离再一次盘上云端……
窗外,秋霞万道,树影婆娑。
屋内的两人,亲昵地依偎在一起,笑声阵阵。
“别,别挠我的痒痒,求你了,咯咯……”若离抓住瘟神恣意肆虐在自己身上的恶手,连连求饶。
“以后还敢故意气我吗?”瘟神笑着威胁。
“喂,你说错了吧,明明是你故意气我的好不好?你看,这次,本来我是兴师问罪的,可……”若离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瘟神柔软的唇给封住了,下面的话只好作罢。
嘭嘭嘭,有人敲门,声音急切如雨打石板。
“谁?”瘟神英眸一睁,沉声问道。
“我,暴徒!”门外的人,声音清冷,透着几分怒火。
若离一惊,急忙推开瘟神,小声地埋怨道:“都怪你,这下可咋办?”
“你害怕他?”瘟神皱眉,似乎有几分不悦。
“我不是害怕他,我是觉得好丢脸,我们现在什么都不是呢。”若离心里多少有点阴影,虽说她被现代社会的开放气氛熏陶了很多,但毕竟小女孩的娇羞还是不可避免的,更何况还要面对一个早就对自己有意的人呢,多么尴尬的一面啊,若离暗暗担心暴徒会难过,进而影响到身体。
“傻瓜!”瘟神轻轻地刮了一下她的小鼻梁,郑重地说,“明天,我就娶你过门!”
什么?若离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你不怕旭妃吃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