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若离香肩瑟瑟地抖动着,一边捂脸凄惨地哭泣,一边透过指缝得意地打量瘟神男的反应,果然,这个家伙眉头紧皱,一副头疼得无计可施的样子,右手拇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滑过那片性感的薄唇,正在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自己。
真是低估她了,大白天地也能颠倒黑白,瘟神嘴角那抹邪恶的笑意更浓了,然后慢条斯理地开口:“眉儿,你就别闹了,赶紧把银子还给人家,跟相公我回家吧。”
“……”围观者就像看到了一出一波三折的戏曲,越来越惊讶了,不过怒气也开始蔓延了。
阮若离恶心地差点没吐了,瘟神就是瘟神,他的神奇思维和正常人是不可同日而语的。
如此轻易地借力打力,四两拨千斤就把她前面的一大堆铺垫全给推倒了。
眼看着群众就要不明真相地站到了他的那边,自己倒成了一个故意赌气的小媳妇了,阮若离决定还是先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以后再伺机反攻吧。
想到这里,她忽然号啕大哭,将苦肉计进行到底:“…..呜呜,该死的良人,你,你这个大骗子,眉儿绝对不会再上你的当了,你看,”阮若离忽然指着瘟神的背后愤怒地大喊,“你的相好又来了呢,呜呜,你这个大骗子,你们一直都背着我藕断丝连呢,呜呜…..”
阮若离这么突如其来的一咋呼,加上她那楚楚可怜的娇怯模样,竟然意外地将注意力转移,愣是唬住了一干善良的观众,大家一回头,也真是巧呢,一个浓妆艳抹的妩媚女子刚好袅袅婷婷地朝这边走来,身上低俗的香粉味都能熏出几条街来.
瘟神男玉树临风,俊朗高贵的气质在围观者的眼里顿时大打折扣,大家都大跌眼镜,转而开始同情起阮若离来.
嘿嘿,有戏!她索性就放开了胆子继续恶搞:“…..呜呜,大家都看到了,良人,你简直伤透了眉儿的心,你以后就和你的相好过吧,千万不要再脱男人的衣服惹人家像眉儿一样伤心呢,我们,我们从此一刀两断,呜呜……”
啊?原来这人不但喜欢品味低俗的烟花女子,连男人也喜欢啊!
大家头顶乌鸦成群结队地飞过!
阮若离趁机一边领跑,一边给两个下人使眼色:此刻不跑,还待何时!
木讷和饭桶此刻还沉浸在阮若离瞎编的故事中纠结呢,看到主人跑了好几步,这才回过神来,也做贼似地跟着溜了。
阮若离三人一溜烟地跑了半条街后,再回头一看,嘿嘿,瘟神男还在被善良的群众围观指点呢。
“郡主,郡主,那个,你怎么想到那么精妙的主意呢,太神奇了简直!”饭桶一脸崇拜地看着她,小眼睛拼命地放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