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绰号?”阮若离虽然明明知道不是什么好话,但还是忍不住好奇地问道,不过下一秒,她就知道了,好奇足可以将一个人推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那个,好多了,女流氓,女无赖,女霸王,痞子郡主,女扒皮,女恶贼,女……”饭桶还真是榆木疙瘩一块,掰着手指头,吧嗒吧嗒地说个没完。
“丫的,你闭嘴!”阮若离气得哇哇直叫,张牙舞爪地说,“本郡主怎么了?不就是被人欺负了,然后本能地自卫一下吗?好啊,饭桶,你在榜上加上一句:凡是前来应征者,保他官升三品,割地封侯!”
“得了吧,郡主,你就吹吧,反正牛皮吹到天上也不用交税的,对吧?”木讷立刻鄙夷地泼冷水。
“饭桶,就这样办,快去吧。木讷,你也去帮忙。”阮若离对木讷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话语已经有了免疫力,直接无视。
嘿嘿,到时候,看谁会难看,看谁会丢脸,楼君逸,你的恶运到了!
木讷和饭桶简直不敢相信,这个刁蛮又古怪的郡主,难道真的有这么大的魅力,大到王孙贵族,小到屠户的儿子,都前来应征,而且口口声声地说非若离郡主不娶,简直太搞笑了!
“饭桶,这太阳没有从西边出来啊,他们的脑袋是不是集体抽筋啦?怎么会做出这么疯狂的事情来呢?”木讷手托着下巴,百思不得其解。
“何止抽筋呢,简直就是脑残,估计都是冲着侯爷的名气来的呢,不过侯爷除了裙带关系,别的也不怎么样啊?”饭桶的小眼睛眯得都看不见了,还在那里抓耳挠腮地嘀咕呢。
“咳,咳,”冷不丁,后面传来一声阴森森的怒斥,“该死的奴才,不好好做好本职工作,还在背后嚼主人的舌根,本郡主看呀,都应该拉出去沉塘,外加鞭尸!!”
木讷和饭桶面面相觑,顿时都像霜打的茄子一样,可怜兮兮地回过头,苦笑:“郡主,您老人家怎么出来了呢?”
“我不出来,等着你们把我的脊梁骨戳穿啊?!”阮若离没好气地奚落了一句,然后一把抢过饭桶面前的登记薄,“什么?这么两天了,怎么才这么几个人啊,难道皇城里的单身男人都死光了吗?”
“啊?郡主,已经很多了啊,你也不看看自己的名声,能吸引过来这么多,已经烧高香了呢。”饭桶汗津津地实话实说。
阮若离无奈地叹了一口气,用手指头狠狠地戳了一下饭桶的孕妇肚:“饭桶啊,你知道你哪一点最可爱吗?”
“嗯?不知道。”饭桶将头摇成了拨浪鼓。
“呆头呆脑不说话时,最可爱!”
“郡主,那我呢?”木讷愣是没有听出来主人的冷笑话,竟然还起哄了。
“你?”阮若离看着她那张很凤姐的脸,只有一个评价:俗,好吧,也不能太打击了人家孩子不是,所以,阮若离仔细揣摸了一下用词,挑了个最不严厉的话,“你做春梦时,流着口水的样子最可爱。”
“.……”可怜的木讷童鞋顿时泪流满面!
阮若离端坐在屏风后,透过半透明的丝质纱幔,细细地研究着客厅里那帮前来应征的所谓帅男王孙们,看得心情那叫一个惨淡凄凉啊!
一个个长得都歪瓜裂枣似的,离奇的五官能组合在一起,真是神奇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