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若离的脸没有来由地红了,然后不太自然地抬眉,刚好对上秦慕卿那双带着蛊惑魔力的琉璃色眼眸,似乎有一些尴尬。
阮若离立刻讪讪地笑着解释:“那个,我和瘟神开玩笑呢,所以…...”
“开玩笑?郡主怎么会拿自己的终身大事开玩笑呢?”秦慕卿很是惊讶。
终身大事?
阮若离纳闷了,隐隐地觉得哪里不太对劲,急忙跳到对方的船头,然后一把夺过他手中的纸条:老天爷啊,请赐给我一个帅男吧,阿门!
神呢,阮若离立刻雕塑在那里!
“木讷!!!”
阮若离心底在愤怒地呐喊,这个花痴加草包,竟然这么揣着公家的银子干私活,反了天了还?!
“咦?原来你这么喜欢烧鸡呢?!”秦慕卿忽然又忍俊不禁地说,似乎发现了什么新大陆。
阮若离浑身颤抖地再次夺过他手中的纸条,只看了一眼,就血脉膨胀,险些没掉进江里去.
苍天啊,这张竟然写着:主啊,请每天赐给我十八只烧,阿门!
饭桶!!
阮若离顿时泪流满面,沉默了好一会儿,才从牙缝里喊道:“穆敏,范文通,你们两个出来!!”
秦慕卿纳闷地看着明显不悦的她,有些尴尬地说:“郡主,对不起,我不该如此鲁莽的,你千万别……”
刚汗津津说到这里,忽然,空气中一声清亮悠扬的口哨响起,在这片静美的夜空中显得格外的悦耳。
秦慕卿不得不话锋一转,作揖道别:".....真的很抱歉,我的朋友在呼唤我了,郡主,很高兴见到你,希望后会有期!”
阮若离有些不舍地点点头:“秦公子,认识你真是一种缘分,下次你一定要收我为徒哦,我要学习吹箫。”
吹箫?秦慕卿无限深情地看了看怀中的玉箫,眼光清亮地就像看着自己的恋人一样,然后抬头郑重地点头:“一定。”
看着秦慕卿那散发着忧郁清冷气息的背影,阮若离感觉一切都美得那么不真实,充满了梦幻般的神奇。
一回到船舱,木讷和饭桶就自觉地一左一右地站在一旁,脑袋耷拉着,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任凭发落的样子。
“好好站着反思吧,什么时候反思明白了,什么时候坐下。”阮若离不带一丝表情地说完,然后舒舒服服地躺在了华贵的羊绒毯上,又是吃又是喝的,还晃悠着二郎腿。
“郡主,其实我们也是为了你好呀。”木讷试探着开口。
“嗯,然后呢?”阮若离懒洋洋地示意她继续圆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