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乐公主?”
阮若离听到秦慕卿的喉结处发出了梦魇般的呢喃,随即也尴尬地看着自己的手一点点地从他的手中滑落。
她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原来,这个公主才是秦慕卿的所爱呢,她有些失落地想,嘴角挂着一丝自嘲的笑意,走也尴尬,留也尴尬。
“哈哈,难得今天大家都到齐了,小君君啊,我们玩个什么游戏比较好呢?”林溪涧拍着手嘻嘻哈哈地说,可爱的娃娃脸上洋溢着春风般的欢畅。
切,真是个没心没肺的孩子呢,阮若离苦笑一声,有些不知所措地东张西望了一下,在明艳如仙女的月乐公主面前,她还是识相点,不要自找打击了,所以,她安安静静地站在那里,不言片语,只是抿着嘴似笑非笑地看着大家的举动。
“我不和没品的人玩游戏,月乐,走吧,七哥带你到下边转转,多呼吸呼吸新鲜空气,对你的身体比较。”楼君逸一点都不给林溪涧面子,直接拉着公主往下就走。
嗯?什么意思啊!
阮若离纳闷地看着月乐曼妙轻盈的身体,步履小心,难道她大病初愈,楼君逸带着她来散心啦?疑惑地看着秦慕卿,他的眼神依然惆怅又失落地停留在月乐的身上。
“慕卿哥哥,溪涧哥哥,非洛哥哥,再见啊!”月乐公主明艳的小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颜,俏皮地和大家招手作别。
“.…..玩得开心啊。”秦慕卿苦涩地吐出几个字,随即就是一脸黯然,那身雪衣似乎也染上了几分惆怅和忧郁的色彩,随风无声地狂舞飘荡着。
嗯?阮若离忽然愣住了,哪儿来的两顶竹椅啊,四人抬着,停在了楼君逸和月乐公主的面前,阮若离无比羡慕地看着他们坐了上去,然后开心地边走边说,边说边笑。
“唉,真是可怜,我看这个民间的小公主八成是喜欢上了小君君呢。”林溪涧没有来由的一声感叹,顿时震撼住了阮若离。
民间的公主?
“喂,宝贝,月乐公主怎么成了民间的公主呢?”阮若离脱口而出。
“唉,这个,香香啊,你来解释一下吧。”林溪涧推了推向非洛,向非洛这才从一直神游的状态中清醒过来,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把折扇,怒气冲冲地朝林溪涧哗的一下展开:“香香已死,有事烧纸,祭奠亡人,切莫扒坟!”
看到林溪涧一脸苦瓜相地对着向非洛的扇子发呆,好奇的阮若离也蹭过去凑热闹,只一眼,就乐得哈哈大笑:“暴徒,你,你的扇子太好玩了,来,借给我玩玩。”
话音未落,阮若离已经不容分说地夺下了那把好玩的扇子,正面工工整整地写着:不想死的话,滚远点!
“香香,我就是让你解释一下,你干嘛这么小气啊,赶紧把扇子反过来,反过来啊,嘻嘻,我喜欢背面的那句呢。”看到向非洛依然挣扎在生气中,林溪涧的娃娃脸立刻涌出了讨好般的笑容。
背面?阮若离一听更来兴致,欣喜地翻过来一看,“噗”的一声,直接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