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的,你闭嘴!”阮若离脸一红,怒骂,“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
“咦?香香啊,你见过狗嘴里可以吐出象牙来吗?”
林溪涧气人的本领绝对炉火纯青,阮若离嘴唇都要破了,却不得不甘拜下风。
“郡主,往下说啊,咱们还在这等着呢,小楼一生罪孽深重,罄竹难书,如果知道他害怕什么,他死千遍万遍都不足为奇了。”向非洛忽闪着那把变态的扇子,期待地看着阮若离。
阮若离差点没吐了,扇子的反面‘我好喜欢你哦’正对着自己,嫌恶地摆摆手,公布答案:“瘟神楼君逸同学,最害怕的就是…..”
“被郡主强吻!”楼君逸抢在前面替她先说了,还一副委屈的样子摸着自己红肿的嘴唇。
全场顿时无语。
沉默沉默,要命的沉默…..
“哈,哈哈,哈哈哈……”向非洛鬼哭狼嚎般的大笑立刻让阮若离吓得捂住了耳朵,万分尴尬地看着眉头微皱的秦慕卿,眼泪差点没流出来。
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啊,原来瘟神才是气死人不偿命的鼻祖呢。
“喂,暴徒,你是不是快要死了啊,这么卖力地嚎叫,小心狼崽子都被你招来了呢。”阮若离恼羞成怒,气急败坏地讨伐。
“.…..你说什么?!”向非洛的笑声嘎然而止,严厉地反问。那冒火的眼神,紧咬的嘴唇,额头突跳的青筋,都给人一种爆发前的征兆。
我说错什么了吗?阮若离立刻反省自己,没有啊,不就是开开玩笑嘛!
“香香,你温柔一些好不啦,别吓着人家郡主了。”林溪涧这个老好人一看气氛不对,赶紧跳出来做和事佬了。
“月乐呢?”楼君逸不动声色地看着大家的尴尬,出乎意料的话题一转,立刻成功地吸引了注意力。
“她被人接走了。”秦慕卿淡淡一笑,平静地回答。
“那个,你们聊吧,我也走了。”阮若离因为向非洛的忽然失控,再加上某种没有来由的别扭,怏怏地说完,转身就要往外走。
刚一走到门口,却迎面撞上了一个软软的娇躯,她正在急匆匆地往洞口里钻。
“啊?”月乐熟悉的惊呼声响起后,人已经一个趔趄后退了两步,直接狼狈地跌坐在了地上。
“喂,你走路不长眼睛啊?!”楼君逸的怒吼立刻闪电般地袭来,然后在阮若离还没弄明白是谁不幸遭殃了呢,她就被粗鲁地一把推开,直接撞向了洞口的石头。
幸亏秦慕卿眼疾手快地一把扶住,阮若离这才没有被石头毁容,愤怒地看向肇事者。
可惜,该死的楼君逸看都不看她,温柔地扶起了地上的月乐,同时还体贴地为她拍去了身上的灰尘:“月乐,你没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