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应够快的啊,若离暗暗点头,感激地冲她笑了笑,然后冲太后邀功:“太后,怎么样?儿媳没有说错吧?”
“呵呵,”向太后好笑地摇摇头,叹道,“你呀,明明一个很机灵的孩子呢,怎么逸儿非要说你很…..”
嗯?听到自己被夸,若离心里正美滋滋的呢,忽然听到太后话音一转,提到了瘟神,耳朵立刻竖了起来,全神贯注地等待着下文。
向太后多好的眼力啊,马上改口:“若离啊,你是不是和逸儿闹什么别扭了啊,怎么新婚之夜就玩出逃呢?”
“这?”若离闻言,立刻汗津津的,尴尬地傻笑,“太后,都是太子啦,和我们开玩笑的呢,嘿嘿,开玩笑呢。”
“怀谷?”向太后摇摇头,一脸的无奈,“这孩子呀,真让人揪心呢。好了,既然你们没有分歧,哀家也就放心了,你回去吧。”
嗯?这么快自己就被放行啦?若离立刻心花怒放,加忙起身施礼:“那个,多谢太后,儿媳先告退了,以后有时间,儿媳一定多来陪太后唠唠嗑,聊聊天什么的。”
“嗯,去吧。”向太后轻笑着摆摆手,若离这才缓缓退下,一走出向太后的视线,立刻双手握拳,开心地跳了起来:“欧耶,这么轻松就过关了,哈哈!”
视线之外,向太后马上秀眉微蹙,脸色严肃得不带一丝波澜:“沐思,你怎么看呢?”
“回太后,这位新王妃乖巧伶俐,应该可以抓住咱们王爷的心吧。”按摩的丫环停了下来,小心谨慎地说。
向太后点点头,长出了一口气,眼神悠远而莫测:“但愿如此吧。”
话说此刻的若离,心里那叫一个爽啊,边走边乐,谁知马上就乐极生悲,过于兴奋的她在转弯的时候,很不幸地撞上了一个迎面而来的家伙,小鼻子都被撞歪了呢,若离痛得直咧嘴,后退半步,立刻牛哄哄地怒骂:“找死啊,见到本王妃也不闪一下,真是的,一点眼力都没……暴徒?怎么是你?”
没错,眼前这个被她教训的倒霉家伙就是向非洛,只是,只是他怎么了,怎么苦瓜着脸,一副谁都欠他一毛钱似的呢。
“喂,你这孩子怎么了?不会是早上尿床,被娘亲打pp了吧?”若离很英勇地虎口拔牙,人却机灵地躲到一边,贼贼地偷笑。
然而,意外的,向非洛不但没有动怒,还连连叹息:“唉,别提了,以后我的好日子就完了,我爹竟然让我去带兵打仗,做人斯斯文文的多好啊,干吗非要打打杀杀的呢?”
嗯?可怜的若离同学险些没被噎死,神呢,他这样的还敢说斯文两字?真是让人跌破眼镜呢。
“暴徒,真的啊,那就是说以后,我再也见不到你了吗?”若离恋恋不舍地说,好像他现在就要走了一样,心里却很恶毒地暗道:赶紧走吧,有多远走多远,包括瘟神,林溪涧,你们都走吧。
“不但是我,连小西西你也见不到了呢。”向非洛可怜巴巴地说。
哇,自己的祈祷这么灵啊,若离压抑住兴奋不已的心情,纳闷地问:“他怎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