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还挑衅地扬了扬下巴,黑葡萄里闪烁着得意的神采:没想到吧,本郡主可会讨人欢心了,以后再敢捉弄我,就有人为我出头了,哼!
若离盲目的得意马上就被向非洛给无情地拆穿了,他连委婉的说辞都懒得想了,开门见山:“你就做梦吧,以后你不被欺负死就烧高香了呢。”
什么意思啊?若离立刻眉毛一挑,小拳头一扬:“喂,暴徒,谁敢欺负我啊,本郡主可不是吃素的呢。”
“你放心,本王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的。”
这时候,瘟神嘴里终于吐出了一句人话,若离就好像听到了天方夜谭一样,短暂的茫然之后,立刻无限感激地看着他,眼眸中喜悦的小泡泡满天飞:神呢,你今天的良心果然大爆发了!
就连向非洛也纳闷地看向楼君逸,用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不可思议地说:“喂,你说句人话好不好?别这么梦语,挺吓人的!”
可是,下一秒,若离就差点没气吐血了,楼君逸脸上的笑容越绽越惊艳,嘴角轻轻上扬,性感的薄唇缓缓开启:“因为你只能被本王一个人欺负。”
踏马蹄,果然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啊!
若离努力控制住胸腔中汹涌澎湃的怒火,轻蔑地笑了笑:“很好,尽管放马过来,本郡主如果眨一下眼睛,就不是好……女子!”
好汉俩字刚要出口,若离忽然想到了楼君逸昨天的讽刺,马上改口,可是下一秒就后悔得要死。
因为瘟神的脸上露出了满意的冷笑,似乎很享受她听话的样子。
若离脸上一红,马上牛哄哄地又补充了一句:“瘟神,我警告你,你最好别再捉弄我,欺负我,不然,我就,我就装死给你看!”
“.……”瘟神和向非洛面面相觑,差点没喷了,眼睛里都是掩饰不住的惊讶。
切,一点幽默感都没有,自己难得玩一把幽默,竟然一点都不配合,真扫兴!
“那个,没什么事的话,我先走了啊,”若离个赶紧给自己找个台阶下,一边走一边郁闷,自己是怎么了,明明被人家捉弄得要死要活的,心里都恨死了,怎么一到关键的时候就歇菜了呢.
“等等,”楼君逸在后面喊住了她,淡淡地问,”这是什么?”
揉着小鼻子,没精打采地转身,若离只看了一眼,大脑皮层中立刻炸起一股蘑菇云:‘绸缎’?!
没错,那个丝滑温润,上面带着诡异图案的‘绸缎’,自己这次穿越任务的重要道具!怎么会在他的手里呢,不是一直被自己贴身放得好好地吗?
若离本能地伸手探进怀里去摸,忽然又意识到不妥,急忙抽回了手,支支吾吾道:“那个,瘟神,你,你还给我吧,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