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小西西,你神经啊,装什么装啊,我不就是扮一下鬼脸吗?有这么可怕吗?”若离好笑地冲着林溪涧单薄瘦弱的背影大喊。
“是的,非常非常可怕,本王作证!”
身后响起了一个好整以暇的声音,几分调侃,几分讥诮。
若离忽地转身,顿时愣住了:“瘟神?你?”
“你是不是该叫相公了呢?”楼君逸冰蓝色的华贵长袍,刚好背对着朝阳,若离被耀得睁不开眼睛,只看到他的眉眼都被笼罩在神奇的晕之下,更显得圣洁优雅,英姿勃发。
这小子一定被上帝潜规则了,不然不会随意一个pose,一件衣服,一个微笑,就把阅帅男无数的自己迷得七荤八素的呢。
“切,你现在承认我的身份了?刚才干嘛去了?!”若离翻翻白眼,不以为然地反驳,忽然意识到了什么,皱着小鼻子抗议,“如果我记得不错的话,刚才是不是有人让我回府拿折扇啊?那么,请问,尊敬的烁王爷,你都回来了,我把折扇拿过去交给谁呢?你这不是明摆着耍人的吗?”
“先不要转移话题,你刚才的样子真的让本王回味无穷呢,来,再来一次。”楼君逸吊儿郎当地晃悠到若离的跟前,细语呢喃。
晕,熟悉的窒息感又强势地控制住了若离全身的神经,唉,可怜的若离同学再一次屈服在了瘟神的魅力之下,有气无力地说:“王爷,别开玩笑了,你刚才在我身后呢,怎么会看到我的样子呢?”
“.…..”楼君逸神情不太自然地摸了摸鼻梁,然后吐了口气,额头那一缕欠扁的头发又开始了欢快起舞,眼底欣赏的光芒不易觉察地一闪而逝,楼君逸马上板起脸,很轻蔑地说,“怎么?你怀疑本王的眼力呢,还是怀疑本王的话语?嗯?”
“.…..”若离刚一抬头,争辩的话还没来得及出口,就对上了楼君逸诡异的眼神,似乎还调戏般地眨了眨,她马上就想到了自己的‘绸缎’,赶紧拍马屁,“呵呵,王爷自然厉害呢,竟然练就了孙悟空的火眼金睛,可以隔空看物,啧啧,佩服佩服。”
佩服个屁,明明就是瞎扯,若离恨死了自己的不争气,明明没有马匹可拍,自己还愣是对着空气拍个不亦乐乎,真是人才啊!
“嗯?既然这样,那就再来一次吧,让本王再领略一番王妃的才艺。”楼君逸似乎和若离耗上了,揪着那一点不放了。
嘿嘿,这小子的大脑绝对被驴踢了,若离苦笑:“王爷,你就饶了若离吧,那个样子很丑的,真的,不骗你……”
“你的东西,本王永远没收了!”楼君逸见状,干脆利落地下了总结。
“啊???”若离张大了嘴巴,愤怒又可怜地看着他,发现不是开玩笑之后,彻底崩溃了,神呢,估计自己最后的下场,不是被气死,也不是被吓死,而是被活活恶心死呢,哎哟,这样即便到了阴曹地府,也抬不起头的,悲催啊啊啊…..
在楼君逸强硬的眼神示意下,若离极不情愿地又做了刚才的动作,只是这次表情无比沉痛,眼神无比悲催,模样无比……雷人,因为,因为楼君逸的脸色直接转黑,转绿,再转白,忽然一手捂住嘴巴,夸张地弯腰呕吐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