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做什么?学习我们打情骂俏的吗?”楼君逸当然注意到了木桩一样杵在门口的若离,脸上不但没有半分的羞愧,反而带着几分指责的意思,皱着眉头,不耐烦地戏虐道。
若离实在受不了自己傻子般地任人嘲弄,在眼泪还没有可耻地落下前,愤然地转身就走。
奶奶的,真是神奇啊,就差被人堵在床上了,还都一副自己打扰了他们的埋怨神色,世界上怎么会有如此厚颜无耻的人呢。
若离的眼泪无声地飞落在风里,身后,月乐怯怯的声音响了:“七皇兄,月乐是不是做错事了啊,王妃好像生气了呢?”
那种娇羞般的呢喃,楚楚可怜的口吻,估计是个太监都能激情万丈起来呢,若离第一次有了高山般仰望的感触,原来人的天赋真的可以相差十万八千里啊。
有人打死都学不会撒娇邀宠,从来不知道取悦男人,蠢笨如自己;
有人却可以在男人面前如鱼得水,亲昵间攻城略地,聪明如月乐。
关键是,她还有本事让所有男人都心疼她,宠溺她,呵护她,这就是实力啊!若离的脑海里浮现出了一个清冷忧郁的身影,琉璃色的眸子里盛满了忧伤,看着月乐的眼神,宠溺和怜爱似乎随时都可以从眼里溢出来一般.
若离一秒钟也听不下去了,刚要快速离开,楼君逸轻蔑讥诮的嘲弄声也可恶地钻进了耳朵:“她?一个没有知觉,没有感情的女人,不提也罢!”
Kao,这叫什么话?自己在他眼里就是一具麻木不仁的行尸走肉啊?!
若离决定要为自己讨回一个公道,所以,她冷笑一声,又雄心壮志般地折了回来,一脸视死如归般的豪迈。
咣当一声,用脚使劲地踹了一下本就敞开着的房门,再次惊怒了欢愉中的一对璧人。
“啊?七皇兄?”月乐惊吓得小脸都白了,小鸟依人状地攀着楼君逸的脖子,娇喘连连,眼睛里更是水汪汪的一片,带着几分哽咽道,“王妃她,好凶啊?”
Kao,拜托不要这般装傻好不?估计死人都能被恶心活了呢,若离直接无视某人令人呕吐般的做作,直勾勾地挑衅着楼君逸冰冷的眼神。
“你怎么又回来了?”楼君逸一边怜爱地拍着月乐颤抖的玉背,安抚她那颗小鹿乱撞的心,一边慢条斯理地问道,那神情,若离分明就是一个不上档次的烂白菜,哪有自己怀里的软玉酥香勾人心魂魄啊!
“我只是想问个清楚:什么叫没有知觉,没有感情的女人?”若离君子坦荡荡地问道,问得理直气壮,问得豪气干云。
“哦?”楼君逸不动声色地挑眉,吐气,然后冷笑着懒洋洋地回敬,“偷听别人的谈话,还反过来兴师问罪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