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君逸,请问,你娶我进门,是不是就等着我步入前王妃的后尘呢?”若离将心底的这句疑问终于和盘托出了,心里一阵轻松。
“尊敬的烁王妃,你知道自己现在像个什么样子吗?”楼君逸不答反问。
“像个什么样子?”偏偏咱们的若离同学,从来都是说话不经大脑,明知是圈套,依然英勇无畏地往里面钻,等明白过来后,却已经被人取笑得连地缝都没得钻了。
“一个满脑子抽风的神经病!”楼君逸恶毒地总结完毕,然后又开始了新一轮的缠绵,月乐撩人的撒娇和呻吟顿时让若离无地自容。
范氏烧鸡店今天真是生意兴隆啊,若离大摇大摆地在小伙计面前晃悠了半天,这小子才发现了她的倩影,脸上急忙堆满了恭维的笑容,讪讪地说:“老板娘好,老板娘里面请吧.”
嘿,这次学乖了啊,不过这前倨后恭的反差也忒大了吧.若离冷笑着瞥了他一眼,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硬生生地撕了一个鸡腿边吃边往店里走.
这年头,不能光兴王爷绯闻满天,自己也要找机会潇洒一番,若离前面走着,后面的木讷同学就抗议了:”郡主啊,你撕鸡腿的时候,咋就没有想到奴婢呢?”
“让你吃饱了好出卖本郡主啊?”若离一句话把木讷噎得满脸通红,小声地嘀咕着,”郡主,你也太记仇了吧,都和你解释多少遍了,那都是被瘟神挟持的.”
得,在楼君逸面前整个一超级大花痴,颠颠地言听计从,在自己面前却装作仇恨般直呼瘟神,这草包丫头还真的很有两面三刀的潜质啊!
若离干脆不理她,继续往里面钻,可是刚一踏进店门,身后的木讷就惊讶地提醒:”喂,郡主,那个秦慕卿也在呢!”
嗯,若离顺着她的眼神望过去,可不是吗?秦慕卿和太子楼怀谷正在边享受着美味,边高谈阔论呢。
“喂,饭桶,再上一双碗筷!”若离开心地大叫一声,就乐颠颠地朝他们奔了过去。
身后木讷无比诧异地纠正道:“郡主,您老人家怎么这么健忘呢,饭桶没有了用武之地,早回老家了啊!”
“谁说我没有用武之地啊,我可是这里的股东之一呢!”侧门的门帘一挑,大肚便便的饭桶笑眯眯地走了过来。
“饭桶??”木讷的眼珠都要掉出来了,不可思议地说,“你,你不是回老家了吗?”
“这不是有人聘请嘛,所以我只好勉为其难地继续发光发热了,嘿嘿!”饭桶自豪地挺了挺肚子,“谁让咱的烧鸡做得一流的棒呢!”
“烧鸡?”木讷立刻两眼放光,好像想起了什么,忽然转身往外就跑,不大一会儿工夫,就一手一个鸡腿地拎在手里走过来,边吃边赞,“嗯,味道是不错,朽木可雕也!”
“行,不愧是郡主带出来的人,果然很有土匪气质!”饭桶脸一黑,鄙夷地撇撇嘴,以示抗议.
“喂,饭桶,少来破坏本郡主的好名声,我怎么可以和木讷相提并论呢,人家可是集阴险和无赖的美德于一身呢.”若离啃着鸡腿,喝着美酒,嘴里还不忘奚落一番那个敌友不分,出卖自己的丫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