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瘟神,你,你要做什么?!”再次体会到那熟悉的人为刀殂,我为鱼肉的恐慌滋味,若离马上扯着嗓子大喊,希望自己的楚楚可怜,能够勾引大家的恻隐之心。
然,除了刚才向太后那一句用意不明的询问之外,整个大殿竟然一片静悄悄的,鸦雀无声!
若离的心里顿时无限凄凉起来,这是什么社会啊,怎么有人当众残忍地实施家庭暴力,所有人却行尸走肉一般地冷眼旁观呢?
预感到不妙,若离决定自救,怯生生地央求道:“那个,相公,你,你不要再胡闹了,这里可是金銮殿呢。”
“相公??”楼君逸嗤笑一声,走到偏僻的花带间轻轻地松开了手,若离依然连续打了几个趔趄才勉强站稳,杏眸立刻水汪汪地瞪着他。
楼君逸轻轻地吹着气,眼神凌厉而狂野,那黑得如化不开的墨一般的眼睛里,像深潭,像古井,忽明忽暗地闪烁不意。他的嘴角坏坏地上扬,带着几分酸涩和好笑地说,“你不是扬言要休了本王吗?还敢跑到金銮殿禀奏,胆子不小啊!怎么?现在又反悔了?”
“……”若离脸一红,心虚地避开了他的视线,揉捏着小鼻子,讪讪地说,“是你说过我不配你,要给我自由的啊!你不是也答应我要找皇上讲清楚的吗?我只不过好心地替你先说了而已。”
“是吗?娘子可真会替本王分忧啊,跑到在威严神圣的金銮殿上,当着众大臣和邻国使节的面,堂而皇之地声明,要休了本王,娘子可真是好心啊!”楼君逸刀子般的挖苦字字如刀,森然可怖的阴气让若离本能地缩紧了脖子,悄悄地往后退了两步,一双迷蒙的黑葡萄,受惊小鹿般恐慌地忽闪个不停。
“更让本王意外的是,你竟然还被指着鼻子怒骂抢人家的驸马,尊敬的烁王妃,你可真给本王撑面子啊!”楼君逸高大修长的身躯缓缓地逼近,冷酷的奚落依然让若离如坠冰窟,从头到脚都冰凉一片。
“……这也不能全怪我啊!”若离眼看着自己已经退无可退了,只好弱弱地小声申辩。
“哦?你还委屈了?”楼君逸好笑地挑眉,邪恶地调侃道,“你要不去招惹人家的驸马,怎么会被人找上门,指名点姓地告状呢?是不是觉得本王给你的自由太多了啊?”
“不,绝对不是。”若离拼命摇头,紧张地倚靠着花带的围墙,整个人都快仰到花圃中了,眼看着瘟神越逼越近,脸色越来越暗,若离估计自己很有可能悲壮地成为他盛怒之下发泄的炮灰,急忙颠颠地竹筒倒豆子般地全招了,“那个,王爷,真的不怪我的,我今天心烦意乱,和木讷去饭桶的店里散心,刚好碰到了小谷子和木头,我向他们请教怎样尽快挣银子的窍门,结果,小谷子说他要带我来皇宫的国库偷银子……”
“嗯?!”楼君逸听到这里马上用手摸着鼻梁,冷哼了一声。
啊?若离这才意识到自己惊吓之下,居然把小谷子给出卖了,唉,冤家又多了一个,谢天谢地,那个小屁孩乳牙还没换呢,应该比瘟神好对付多了吧,嘿嘿……
“诱骗堂堂的太子殿下偷东西,竟然还有敢偷笑?!”真是不想混了啊,看来是逼着本王要严加管教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