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楼君逸不容置疑的眼神,若离知道自己这小胳膊是绝对拧不过人家的大腿的,所以,还是老老实实地点头:
“首先,我是先看到了小西西,”若离一提到林溪涧,马上眉飞色舞起来,眉毛欣喜地上挑,“对了,你说他奇怪不奇怪,竟然又在那里当乞丐呢,原来还有人当乞丐当上瘾了呢,真是无奇不有啊!”
“拜托,我问的是你怎么遇到兰笙的,不是让你研究人家爱不爱当乞丐!”某人气得鼻子都歪了,真想撬开她的小脑瓜看看里面是不是糨糊。
“哦,兰笙啊,我和小西西相认的时候,兰笙就突然蹦出来,说我调戏了她的驸马。你说,我就只是扯掉了他的草帽,拎了一下他的耳朵而已,那叫调戏吗?”若离越说越气,小拳头紧紧地握起。
“嗯,调戏得好,以后继续!”某人的脸上忽然多云转晴,笑眯眯地称赞道。
呃,若离直接瞠目结舌,愕然地看着某位表情丰富多采的帅男,被他那突然赏赐的惊艳笑脸电得七荤八素的,有点找不着调了。
“继续啊!”楼君逸似乎很享受别人流着口水欣赏他的傻样,竟然没有生气,反而和颜悦色地催促。
“噢,说到哪里去了呢……”若离晃了晃小脑袋,想起来了,“你说,她堂堂一个公主,一点教养都没有也就算了,关键是她还在大街上对我动手呢,你都没看到那副彪悍野蛮的样子啊,啧啧……”
“她打你哪里了?”瘟神忽然沉声打断了她的描述,眼睛异样地上下打量着若离。
嗯?若离立刻浑身都不自在起来,满脸通红,急忙讪讪地说:“那个,其实是没打到,因为关键的时候,木头抓住了她的拳头,嘿嘿……”
“嗯,”楼君逸点点头,绷紧的神经也舒缓了很多,这让若离很是纳闷,他在关心自己吗?为什么感觉这么怪怪的呢。
“然后呢?”某人又问。
“然后?”若离眨巴眨巴迷人的黑葡萄,故意装傻,“什么然后?没有然后了啊!”
楼君逸饶有兴趣地看着她,直到看得她心里发虚,不自然地低下了头,嘴角才勾起一抹好笑的弧度,冷笑:“你装傻的本领倒是很厉害嘛!”
“哪里装傻了啊,人家明明是暂时失忆了嘛!”若离厚着脸皮欲盖弥彰。
“失忆?好吧,本王就耐心地提醒你,兰笙公主怎么会说你要休了本王呢?”楼君逸才不会那么体贴配合她呢,戏虐般地揭穿了某人故装失忆的幌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