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凡在距离市中心边上的一幢别墅停下，锁好摩托车，摘下头盔，来到门前敲门。
“喂，黄鼠狼，给我出来，我怎么还欠费了。”
黄sir打开门，睡眼惺忪，胡子拉碴。
拍了拍手，门两侧机器手出现，对张凡砸来。
“我去。”
张凡连忙后退，机器手在裤裆前砸下，地面冒烟。
“哎呦，是张凡啊，刚刚醒，眼神不太好，还以为是什么恐怖分子呢。”
张凡踹开门，把黄sir推开，径直走向沙发躺下。
黄sir若有所思，笑着让机器人从智能冰箱里拿出一瓶a20，亲自给张凡倒下。
“黄鼠狼，别想骗我，我年纪轻轻的，可我又不傻。”
张凡双手抱在脑袋后，双腿靠在一起抖动。
“这事儿嘛，放心，我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我肯定会帮你。”
张凡停下抖动，眯着眼望向黄sir。
“就这样吧，我们五个人每个月给你两万，先帮你还一阵子，等你什么时候被警卫队看上赚了大钱，再还给我们。”
“黄鼠狼，我好像还没说什么啊，你怎么知道我欠了120万？”
黄sir眼睛一瞪，摸着头发稀疏的脑后大笑，“哈哈哈哈，身为你的上司，我当然知道了啊，我待会就和其他几个人说一声，你就放心吧。”
张凡一脸感觉自己是弱智的表情，看着边上的一杯a20，斜眼瞟着黄sir。
“你们赚外快，看来还不少啊。”
“不多，一个月也就两三万。”
“我转正了，一个月也就你们这还不多？”
“和那群搞科研的比起来可差远喽。”
黄sir对着上方花瓶一抓，将手心里的黄色小圆球扔到空中，电视自动播放，连接黄sir的神经，放他喜欢看的东西。
“你那么老了，还看这种东西？”
“放错了，放错了，谁喜欢看这种小黄片。”
画面一转，空中的屏幕出现一个女子在演唱会内唱歌，周围虚影不断，伴舞，伴乐。
“你五十出头了，应该赚不少钱了吧。”
“也就七八十万的存款，平民一个，喝得起a10，偶尔喝几杯a20潇洒潇洒。”
“你残了的时候我可不会照顾你。”
“放心吧，我都找好养老院了，对了，你父亲现在怎么样了？”
“老家伙还行，就是可能脑子有点短路。”
“哎呦，这可不是个好事情，机器大脑到现在还没研发出来呢。”
“是啊，反正我尽量照顾好他吧。”
“我来帮你算算啊，穷人喝a1，一个月的花销差不多600，平民喝a10，一个月你马上转正了，开销也大，还要买着买那的，我这些钱连自个儿养老可能都不够，也给不了你多少，要不你跟着我们一起干？”
“那谁看守？”
“轮流看呗，当然了，我只会叫你来执行一些简单的任务，不过一个月也能多赚一万多，你要是死了，你父亲可就孤苦伶仃了，哎呀，当初当警察的时候，他还是我的上司呢，一晃他退休养老了，我也快了。”
“我不在的时候，老家伙就偷偷喝a1，他手上应该有个二三十万，还说要留给我呢。”
“二三十万？连个生孩子的住院费都不够，得嘞，你自己努努力，就看贫民窟能不能出个人不是光棍嘞。”
许久，张凡走出，手上拎着五瓶a20。
“差点就忘了来干什么的了。”
戴上头盔，启动摩托车，远处的高楼大厦，夜晚灯光璀璨。
中层平民区，也只是为了老去的时候提前做准备，工作忙活。
半个小时不到，来到了巷口，残破的霓虹灯断断续续冒出蓝红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