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周家的地盘,这个厂是周家的,负责这里的人是周家大少,周秉德。”萧岩道。
“周家,就是四大家族的周家?这周秉德真是一个混蛋,这周家也没必要存在了!”秦羽龙脸色无比冰寒,身上似乎有一股无形的火焰,或者说这是一种怒火形成的气场。
“是。我马上调动兵力,将周家的人全部擒拿!”萧岩道。
“孩子呢?我要找的孩子,在哪?”秦羽龙没有忘记,此行的重中之重。
“这个……根据他们所说,有几个孩子被周家的人带走了。这工厂有底下通道,可以直达另一边的公路。”萧岩道。
“原来如此……”秦羽龙点点头,向厂哪边走去:“把这里处理一下,就让这车成为他们的葬身之地吧!”
“是。”萧岩自然知道该怎么做。
秦羽龙回到战车那边,将那个老者拉出来,丢在地上。
“你是周家人吧。说吧,不想受苦,就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
老者躲避秦羽龙的目光,低着头看着地面道:“我不知道,我就是被请来看门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老骨头,你这身躯,可经受不住我的审问,你最好乖乖的说出来。”秦羽龙从军靴摸出一根十公分的金针。
都说银针救命,金针夺命,秦羽龙不仅能救人,更擅长夺人命。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老头拼命摇头,表示他没有说谎。
“我有九根针,既然你不说,那就看看你能坚持几根吧。”秦羽龙说着,手中金针射出。
“啊!……”老头痛苦大叫。
“说吗?”秦羽龙再次摸出一根金针。
见秦羽龙又要射过来,老者惊惧大叫:“别,别,别……我说,我说……”
“那就说吧。”秦羽龙冷冷看着老头道。
“你,你先,把针拔出来……”老头一脸痛苦。
秦羽龙左手一挥,老头的金针被拔出,落在秦羽龙的左手上:“说吧。”
“我,我是周家的人,不过我并不是真正的周家人,我就是一个看门的,我,我知道的……”老头一脸惊惧。
“别在我面前玩花样,说!”秦羽龙大喝一声道。
“是,我说,我说!”老头连连点头道。
“这里是怎么回事,孩子们为什么会在这里?”秦羽龙冷冷问道。
“这里,这里是周家的转运工厂……那些孩子……”老头还想狡辩,看到秦羽龙的眼神,立马就顺口说了出来。
“那些孩子是周家要的人,他们想要做什么,我就真不知道了,我只是负责在这里看大门,我真的就是看大门的……”
以秦羽龙的眼力,自然能看得出来,这老头还是不老实。
就在这时,萧岩走过来,身后轰得一声,发出一声恐怖爆炸。
“秦先生。”萧岩来到秦羽龙身旁。
“他是周家人,把我想要知道的,都给我问出来!”秦羽龙不想再耗下去。
知道这老头有问题,那自然就不会再跟他客气,在战部的审问下,老头很快就全吐了。
这周家就是做拐卖儿童的,而且还贩卖器官,那个孩子被周家带走了,几个比较健康的孩子,都被周家带走了。
从这老头口中得知,周家与王家,准备要举行一场拍卖会,其中在密谋一件事,具体什么事他也不知道。
对于这种助纣为虐的人,秦羽龙自然不会客气,让萧岩处理掉他,然后带着萧岩来到城主府。
城主府。
得知战部的人来,张天晓亲自带着心腹迎接,他再次看到秦羽龙,却是一时间想不起来,这人是谁。
想了又想,他觉得有些熟悉,一时间却是没想起来,他到底是什么人。
不过他却是认识,萧岩这个指挥使,现在应经叫城将军,萧将军,听着多大气。
“萧将军,欢迎你来我城主府做客啊。”张天晓与萧岩握手。
“张城主好。”萧岩客气的握手。
“不知道萧将军,来我城主府,有何贵干?”张天晓引领萧岩与秦羽龙走进城主府。
“张城主,今天过来,是这位大人有话跟你说。”萧岩道。
张天晓微愣,他总感觉在哪里见过秦羽龙,可是却想不起来了。
哦……对了!
突然,张天晓想了起来,震惊看着秦羽龙:“你……”
没错,他想起来了,林家的覆灭,与眼前这人有关,可是他却想不起来,眼前这人的身份。
“张城主,这位是北境的将军,只是有些特殊关系,你务必要保守秘密。”萧岩一脸严肃道。
北境将军?张天晓微愣,北境封赏可是大事,这北境将军可不得了。
“您好。原来是北境来的将军,请里面坐。”
张天晓亲自为秦羽龙倒上茶,这才一脸敬畏看着秦羽龙问:“请问将军,今日来我城主府,是想要问什么?”
“对于周家与王家,不知道城主知道多少?”秦羽龙的声音带着冰冷。
张天晓闻言,便知道是来兴师问罪的,对于周家与王家,他知道的还真不多。
当然,明面的生意他自然知道,可秦羽龙来自然问的是看不见的生意。
“将军,您问的是那个方面?”张天晓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周家与王家联合开的一家工厂,那里发生的事,你难道一点都不知道?”秦羽龙眯了眯问。
“工厂?这个,发生了什么事,我真不知道。”张天晓摇摇头道。
“周家与王家暗地里贩卖孩子,贩卖器官,你不知道?”秦羽龙的脸色更加阴沉。
“将军,这个,我真不知道!在我四海城,还有这种事?”张天晓一脸震惊,如坐针毡。
“好吧。既然你说不知道,那我就再问你一件事,福利院发生的事,你不会不知道吧?”秦羽龙收回目光,声音冰了几分。
福利院与战部挂钩,这件事张天晓自然知道,在他心中就如同一根刺一般,他也感到无比的憋屈。
“将军,这件事我知道,可是这是你们战部内的事,我就算知道其中有问题,我也没办法插手。在这件事上,我却是失职了。”张天晓站起身道。
“行,既然你这么说,那说明你没有跟他们穿一条裤子,那里接下来我有件事要你去办。”秦羽龙点点头,语气缓了几分,声音却带着丝丝怒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