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打架的声音一些大,但是还未踏进房门,就听到了声响。
她转身就朝着那边的屋子怒骂,“老四家的,你发什么疯呢。”
蒋白氏和蒋光源听到了怒骂声,兴冲冲的从屋子里走到了门口。
蒋白氏手里还抓着一大把南瓜子,对着旁边的男人说:“四哥,四嫂又打起来了。”
蒋光源上下牙齿一动,南瓜子仁便从皮里蹦了出来,带着些幸灾乐祸,“管他呢,三天两头的打。哪里像咱俩,整天恩恩爱爱的。”
“德行。”蒋白氏娇嗔一声,接着看戏。
白氏喊完后,可那屋里的动静还没停,心中气恼,随意拿起扫把,赶到了那屋。
她一脚踢开了门,恶狠狠的看着刘氏,当看到蒋光汉满脸的血印子,这要出去了,那还不被别人给笑话死。
屋内的两人,在白氏一进门就停下了手,尤其是刘氏,心虚地垂下头,站在旁边不敢言语。
白氏二话不说,拿着扫把就往她身上打去,刘氏又是一身的嫩肉,被打得嗷嗷叫。
“让你打,你当我是死的吗?”白氏打的越发用劲,刘氏叫得更大声。M.βΙqUξú.ЙεT
最终还是蒋光汉看不下去了,挡在了身前,“阿娘,夫妻俩闹矛盾呢,教训几句得了。”
白氏心疼地看着蒋光汉,恶狠狠地把扫把扔了,“下次还没规矩,那就给我滚出蒋家。你俩因为什么吵架呢?”
刘氏慌了,肥硕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忙说:“婆母,我知道了。”
小打小闹可还行,但要是被赶回了家,那可是要被全村人笑话的,在娘家也抬不起头。
白氏直接将蒋光汉拽了出来,“走,娘给你上药去。”
临出门之前,还对刘氏说:“今天地里的活,你去干。”
刘氏心中一颤,自从嫁到蒋家后,除了前几年为了表现一下,下过地之外,未曾干过活。
再说地里的活,她哪干得了啊?
蒋光汉闷声不说话,刘氏说错了话,就应该受到惩罚。
至于两人吵架的原因,蒋光汉绝不会告诉白氏。
虽然他心中也生着气,但刘氏毕竟给自己生了孩子,两人之间也是有感情的。
蒋光汉被白氏拽着回了屋,满是疼惜的说:“瞧你这脸,怕是以后不能出去了。让阿娘给你擦擦。”
旁边的蒋光明听入了神,忽然觉得自己的衣角被扯了扯,低头一看。
发现蒋依依正拽着衣角,笑嘻嘻的说:“爹,天不早了,该走了。”
蒋光明脸上浮现暖意,重复着那句话,“该走了。”
随后蒋光明去套了牛车,而蒋依依则是回屋里收拾东西,准备出发。
临行前,许氏站在门口,用略带遗憾的口吻与二人告别,“你们在路上时,可千万要小心这些。”
带人去看病,车上又装了那么些东西,小妹年纪还小,不能外出。
所以这一趟,只有蒋光明和蒋依依二人出去。
蒋光明轻轻地将许氏搂入怀中,柔声道:“你别担心,妞妞我会照顾的。”
许氏羞红了脸颊,刚刚垂下眼眸,就与五妞对上了眼睛。
羞怯之下,猛地推开了蒋光明,“孩子都在这呢。”
蒋光明知道她害羞了,低声沉笑,随后牵住了牛绳,“走了。”
蒋依依坐在牛车上不说话,以前并不觉得夫妻爱人有多恩爱,但这整天秀恩爱,她有些受不住了。
两人先是从村里的大路上走,绕过了众人的视线,又重新回到了村西头。
蒋依依率先跑了进去,推开房门一看,那名少年还在那,一动不动。
她先是给他喂了口水,再与讲光明合力之下,将人给抬上了车。
避免别人发现,所以两人用车上的东西将他掩盖住,只露出了一张脸。
牛车缓慢前进,路上也是提心吊胆,生怕遇到了些熟人。
但幸好,他们去的有些晚,其他的人早就上了阵子,所以一路上也没什么人。
“爹,先去看大夫,然后再把东西卖了吧。”蒋依依轻声说道,随后又转过头去,看着那张俊脸。
前面正在赶车的蒋光明,想也不想的就答应了,“人命重要。”
父女二人算是统一了战线。
今天的太阳有些毒,身上晒得火辣辣的,蒋依依的小脸上满是汗水。
蒋光明见大女儿热成这样,连忙停下来牛车,从路旁折了一片宽大的叶子。
只见他两手飞舞,宽大的叶子就成了一顶帽子,盖在了蒋依依的头上。
随后又给自己弄了一个,又拿了一片叶子,盖在了那昏睡少年人的身上。
还真别说,有了这顶帽子,太阳确实不那么毒辣了。
牛车摇摇晃晃,摇得人昏昏欲睡,连日的早起和晚睡,让蒋依依的身体有些乏力。
不知不觉,她缓缓的闭上了沉重的眼皮。
“妞妞,咱们去哪家医馆?”蒋光明忽然想起这事,等了半天,却发现没有人回应。
等他一转头,发现人早就睡着了。
蒋光明咧嘴笑了笑,没再说话,就连吆喝声音也没了。
不知过了多久,蒋依依紧紧的皱着眉头,睡得极其不安稳。
就好像,她被什么动物盯上了一般。
最后,蒋依依从梦中惊醒,猛的睁开眼睛,与对面一双清亮的眼睛,来了个四目相对。
因为刚惊醒,她的脑袋还有些懵,愣了几秒。
反应过来后,随即瞪大了眼睛,直接窜了起来。
“爹,他醒了。”
蒋光明听到喊声,立马停住了车,惊讶的问:“什么?”
说完,他就一把扯过了叶子,果然看到了,昏睡的少年已然苏醒。
那少年缓缓坐直了身子,目光清明,嘴巴张了张。
就在二人以为他要说些什么时,却听到了一句熟悉的话,“爹,他醒了。”
蒋光明:“……”
蒋依依:“……”
这是什么操作?她怎么有些看不懂?
蒋依依艰难的转过脖子,迎上蒋光明的目光,咽了口唾沫,“爹……”
那少年立马跟了一句,“爹。”
蒋光明身子又是一顿,目光有些沉重。
他弯下腰身,凑到蒋依依的耳旁,小声的嘀咕,“这人该不会傻了吧?”
蒋依依看着少年,他的眼中没有半分世俗,透着一股清亮。
最重要的是,少年醒了之后,便一直盯着他们二人瞧。
两人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最终还是蒋依依出声,“先带他去看大夫吧。”
这人看起来脑袋不太好,若是把人扔在半路的话,他良心也过不去。
这一路上,就多了一个学人精。
既然历尽千辛万苦,总算是到了镇子。
对于镇子上的事儿,蒋依依并不是很清楚,但她记得上次那个蔡大夫挺好的。
于是二人就拉着牛车,带着少年到了医馆里。
“一日三次,可别忘了。”蔡大夫交代完几句,一转身就看到一张熟悉的脸庞。
他面带笑容,“怎么是你?”
蒋依依走了过去,甜甜的向他打了一声招呼,“蔡爷爷,有日子没见,您可又年轻了不少。”
蔡大夫自从上次见过蒋依依一面后,就觉得她不简单。
人不仅聪明,嘴也甜。
“托你的吉言。今天怎么到医馆来了?难不成又要卖人参?”蔡大夫一脸的慈祥,多看了身后的人几眼。
蒋依依小步上前,“不是。只是我有个表兄受伤了,想来您这看看。”
“行,来吧。”刚好病人刚走,他也得了空。
蒋依依立马将身后的少年,推到了前面,跟着蔡大夫进去。
少年一声不吭,直到被人按在凳子上。
蔡大夫一看,只觉得这人的气息不一样,沉稳有力,哪里像是生了病的模样?
于是他疑惑地看着二人,“他是哪生病了?”
蒋依依伸出小手,指了指自己的脑袋,“他这出问题。”
本闭口不言的少年,忽然张口就说:“他这出问题。”
蔡大夫愣住,好家伙,怪不得说他脑袋有问题。
蔡大夫把手放在他的脉搏上,半晌没有言语,旁边的两人神经也紧绷着。
等蔡大夫将手挪开,又问了几句,只觉得情况有些复杂。
蒋依依便着急的问道:“蔡爷爷,情况怎么样?”
蔡大夫摇了摇头,轻声道:“什么问题也没有。”
明明什么问题也没有,可是这人就很明显的不对劲。
蔡大夫也有了兴趣,便站起身来,处打量着少年。
几个来回后,总算是发现了一处异样。
他的手刚想摸上去,那少年似乎有所察觉,嗖的一声跑到了蒋依依的身后。
蔡大夫:“……”
这人属兔子的吗?跑得这么快?
蒋依依扭头看着少年,又看了一眼蔡大夫,“蔡爷爷可是发现了什么?”
很明显,那少年与人正常的交流,都不太流畅。
“他脑后有一个包,你摸摸看。”竟然自己动不了手,那就只能指望他们了。
蔡依依也绕到身后,果然看到那里有一个大包,估计是在森林时,被撞到了脑袋。
但是刚才蔡大夫伸手,就被躲开了,蒋依依也不知道自己是否能行。
于是,她试探性地伸出了手,准备摸摸看。
哪知道,那少年却没有任何反抗的动作,还特意歪了个头。
明显感受到区别对待的蔡大夫,都被气笑了。
触手硬硬的,看起来是个血块,蒋依依估摸着,就是因为这血块,所以少年才失忆了。
至于这性情的问题,怕是撞傻了。
久未出声的蒋光明,着了急,“大夫,那这个该怎么治呀?”
晶晶走到唐三身边,就在他身旁盘膝坐下,向他轻轻的点了点头。
唐三双眼微眯,身体缓缓飘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来。他深吸口气,全身的气息随之鼓荡起来。体内的九大血脉经过刚才这段时间的交融,已经彻底处于平衡状态。自身开始飞速的升华。
额头上,黄金三叉戟的光纹重新浮现出来,在这一刻,唐三的气息开始蜕变。他的神识与黄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应着黄金三叉戟的气息,双眸开始变得越发明亮起来。
阵阵犹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动声在他身边响起,强烈的光芒开始迅速的升腾,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衬在他背后。唐三瞬间目光如电,向空中凝望。
顿时,”轰”的一声巨响从天堂花上爆发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冲天而起,直冲云霄。
不远处的天狐大妖皇只觉得一股惊天意志爆发,整个地狱花园都剧烈的颤抖起来,花朵开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气运,似乎都在朝着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脸色大变的同时也是不敢怠慢,摇身一晃,已经现出原形,化为一只身长超过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护卫更是都有着超过三百米的长度,九尾横空,遮天蔽日。散发出大量的气运注入地狱花园之中,稳定着位面。
地狱花园绝不能破碎,否则的话,对于天狐族来说就是毁灭性的灾难。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经收敛的金光骤然再次强烈起来,不仅如此,天狐圣山本体还散发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却像是向内塌陷似的,朝着内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无预兆的冲天而起,瞬间冲向高空。
刚刚再次抵挡过一次雷劫的皇者们几乎是下意识的全都散开。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经冲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间被点亮,化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这一刻竟是全部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着整个位面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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