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府
“这几日官府的人查的紧,没事就不要外出,免得漏了马脚被人发现。”
僻静的废旧院落里,年轻的女人一身绫罗绸缎,打扮的明艳动人,一举一动间都是娇媚的风情。
中年男人点头,伸手抱过眼前明艳的女子,把头埋在她白皙的脖子里深深吸了口气,眼神充满迷恋,“九姨娘,你真香。”
李芬芬面无表情的推开拥住自己的男人,转头笑的娇媚讽笑,“马亮,胡氏还没喂够你啊?现在可是青天白日,可别给人看见了。”
李芬芬声音娇柔,吐气如兰,明艳的装扮更显得她娇柔无比,一举一动,一眸一眼都勾着面前这个男人的魂儿。
她才二十多岁出头,就像是那开得正鲜艳的花朵,美的,娇的正是时候,可偏偏嫁给了个比自己大了快六十岁的男人,若不是如此,她又何至于此作践自己?
马亮伸手拢住她纤细的腰肢,揉了揉才道,“胡氏那老女人的腰哪儿有你细?浑身上下又有哪一处皮肤比得上你九姨娘?”
李芬芬捏着帕子伸手在他胸前轻捶几下,不免娇羞一笑,“你这死鬼就知道说这些好听的话,快放开,待会儿被人看见咱们就完了!”
马亮却是将她越搂越近,直接将李芬芬整个人贴到他胸前,“怕什么?胡氏现在都得听我的,就算她发现了,我手上可有她的把柄。”
马亮勾唇一笑,张三郎的死,和胡氏可脱不了干系!
李芬芬腰肢被人一捏,“死鬼!”
马亮乐笑,“九姨娘不就喜欢我这样的死鬼吗?”
李芬芬娇面一红,被他直接压在身后的树上。
事后,二人整理好衣服,马亮率先出院子看了一眼,“没人,我先走。”
李芬芬系好腰带,叫住他,提醒道,“马亮,别忘了你答应我的事!”
马亮走回又将她搂在怀里腻歪了片刻,“放心,胡氏那老女人我早都受够她了,等这件事情完了,到时候你的仇报了,胡氏也奈何不了我,到时候张家就是咱们的了!”
马亮眼里露出凶色。
李芬芬点头,这才松开手。
等人走后,李芬芬那张明艳娇媚的脸上露出一抹阴沉的笑意,看得人遍体生寒。
这边,周二等了两日,马亮就像转了性子一样,已经两日不曾来赌坊了。
而且邀他出来饮酒,也推脱说有事,这可就犯难了。
小姐的任务完不成他该怎么交代?
周二正犯着难处。
“二爷,外面有个叫吕江的人找小姐。”
周二问道,“说什么事了没有?”
小厮摇头,“没说,就说找小姐有急事,说和小姐的朋友有关。”
梅三被抓,梅朵儿担心梅三家人想不开,每天都去他家里一趟,此时正好出去了!
“告诉他小姐不在赌坊,让他下次再来。”
吕江是个街边小混混,之前惹了小姐,还曾送礼登门拜访过,此人惯会溜须拍马,可谅他也不敢说假话。
而且,能被小姐视作朋友的人不多,周二顿了顿,叫住往外走的小厮,“让他进来。”
小厮点头出去叫人。
吕江进来的时候哈着腰,笑着脸恭敬道,“周二爷。”
周二嘴角扯开弧度,直接进入正题,“小姐不在赌坊,你有事可以先与我说。”
吕江有些为难,“这……”
周二有些不耐烦,“你直说便是,小姐不在,我还是能做些主的。”
吕江顿了顿,周二是财源赌坊的一把手,他是知道的,可此事……吕江犹豫看了眼周二,梅老板既然把赌坊最重要的位置都交给了他,此人应该可以信任才是。
吕江换了神色才道,“二爷,苏记臭豆腐的苏姑娘和梅三被官府抓了,这事儿您可知道?”
周二狐疑看他一眼,点头,问道,“你就是来告诉我这个的?”
吕江点头,又摇头,“我知道梅老板和苏姑娘是朋友,苏姑娘被抓了,我是来找梅老板,有要事相告。”
周二见他不像是说谎,忙道,“快说。”
吕江道,“张家砖窑的张三郎吃了苏记的臭豆腐被毒死,苏姑娘被官府抓了,此事我觉得有蹊跷,苏姑娘不是那种心肠歹毒的人。正好前些日子我看见张家的下人去了药铺买药,进出都鬼鬼祟祟的,所以我怀疑这里面一定有问题。”
吕江将事情的原委说了一遍。
他之前的伤还没完全好,还得定时去药铺拿药喝,正好那日去药铺撞上了一人,那丫头鬼鬼祟祟的,撞了人也不道歉,人跑得飞快,但落下了一块张家的当差腰牌。
进药铺后,就顺带问了药铺老板,药铺老板告知刚才的人是来买老鼠药的,说家里的老鼠多,正巧铺里的老鼠药卖完了,知道是买药来毒老鼠,老板就给了一包砒霜。
周二听完一拍巴掌,忙问,“是哪家药铺?”
“仁和堂。”
周二十分激动的拍拍他的肩膀,“你帮大忙了!”
周二说完整个人立马冲了出去,跑到一半又转回来,“那块张家的当差腰牌可还留着?”
吕江点头,当时捡到后随手就揣进袖子里,回去换衣服时又给扔到家里了。
“把那块牌子带过来。”
周二说完,人走的急匆匆。
周二火急火燎的在梅三家找到梅朵儿,将吕江前来说的事情告知,梅朵儿听完立马去了仁和堂。
仁和堂是家小医馆,药铺就一个大夫兼老板打理。
梅朵儿进来直接问了四五天前是否有人来买老鼠药,最后买了砒霜。
老板稍微一想便记起来了,这几天他只卖过一次砒霜。
梅朵儿忙问,“老板,你可还认得当时买砒霜那个人的脸?”
老板点头,那是个年纪不大的丫头,说话都支支吾吾的,当时他就留意了下。
梅朵儿大喜,掏出一锭银子,“您可不可以大致描绘下那人的长相面貌?”
老板看着白花花的银子,点头,回想了下,将自己能记得的都说了。
梅朵儿问完带着周二出了医馆吩咐道,“找人打听下张家有没有刚才药铺老板描绘过的丫头。”
周二立马明白,“我这就去。”
梅朵儿两人离开不久,内室的帘子被人挑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