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两日,差役来报说张家又死人了!
张家大院里,众人一副家丑难掩的模样。
昨夜张家主母胡氏和管家马亮偷情被逮到,胡氏难堪的当场自尽,管家马亮挟持着九姨娘欲逃走,不小心撞到后院的尖石上身亡。
短短几天,张家就出了四条人命!
吴书书默了默,将张府上下一一审问了番。
集合盘问,得出胡氏和管家马亮偷情,合谋下毒毒死张家老爷张三郎,意图图谋张家财产,丫鬟碧兰乃是帮凶。
如今看来,丫鬟碧兰应该也是胡氏和马亮害怕事迹败露除之。
前两天收到的那封匿名信按此解读,倒是都对的上,而且合情合理!
只是,他总觉得这里面有什么问题,可现在都死无对证。
案子已经查明不是苏浅浅所为,而是胡氏和马亮图谋张家家产,借着苏浅浅和李芬芬有矛盾这个由头来陷害她,找个替罪羊罢了!
苏浅浅在牢里已经几天没见到阳光了,出来的时候夏明月率先扑了过来,差点儿把她按倒。
“浅浅,你没事儿真好!”
苏浅浅拍拍她的背以示安慰,夏明月向来是个大大咧咧,遇事坚强的人,虽然是喜极而泣,此刻已经哭得哗啦啦的。
“好了,要哭回去哭。”陈春花边说边拉开哭的哗啦啦的夏明月,打量起苏浅浅来,“浅浅,在里面没受罪吧?”
她可听说进到牢里的人都会挨刑罚,就怕她出个什么事儿,虽然吴书书是清平县令,她们也免不得担心。
苏浅浅摇头,“有吴叔照顾我,在里面什么事都没有,就是无聊。”
在牢里的衣食住行吴书书都有差人照顾,还真没受到苛待,连送饭的差役对她都是和颜悦色的。
陈春花点头,还是不免心疼,回去后一定要好好给她补补身子才行。
梅朵儿瞧着这和乐融融的三人抒情完才上去打招呼。
苏浅浅朝她轻轻一笑,陈二柱、孙二和大山小山也来了,只是吕江和周二怎么也来了?
看着牢门口的一列人,她此刻活像是社会上的身份人出狱,来了一大帮子人来迎接的。
吕江扯着能弯到后脑勺的笑容,朝她打招呼,“苏姑娘,恭喜你出狱。”
周二则站在梅朵儿身后和大山小山一样高兴着朝她一笑。
苏浅浅礼貌的回了个颔首微笑看向梅朵儿。
梅朵儿笑道,“等梅三出来,咱们回家再说。”
苏浅浅点头,现在还在大牢门口,确实不适合在这里叙旧。
接着,周二和大山小山回了赌坊,吕江打完招呼后也回去了。
梅三出来怕家人担心,也先回家了,其余众人回了杨柳村。
陈春花下了马车火急火燎的跑在最前面回家了,等她们到家的时候,陈春花已经准备好了火盆还有一盆柚子叶泡的水,守在门口了。
陈春花道,“浅浅,先跨火盆。”
苏浅浅见她一脸郑重,虽有疑惑还是照做,跨完火盆,陈春花又沾了些柚子叶泡的水洒在她身上,最后把盆递过去,“再洗洗手去去晦气。”
苏浅浅恍然,忙洗了手,感叹陈春花一番苦心。
洗完手,苏浅浅朝坝子里看了一圈也没见到自个儿娘,按理来说自己出狱,娘不会不来接她才是啊?
“干娘,我娘呢?”
陈春花这才叹了口气,“你娘病了,在里屋呢!”
苏浅浅拔腿朝里屋跑,不用想都知道,娘肯定是因为她被抓了生的病。
进屋的时候,薛氏正陪在苏玉兰旁边,见她进来,薛氏整个人都欣喜急了,“浅浅,你回来了!”
苏浅浅点头,看着床上一脸病容的苏玉兰,“外祖母,我娘怎么样了?”
薛氏把手指放在唇角,激动的声音放低了下来,“玉兰睡着了。”
苏浅浅点头,轻手轻脚过去替她盖好被子,便在床边坐下来照顾她。
陈春花知道她左右担心,也不瞒着她,轻声道,“大夫说你娘受了惊吓,又气虚,这才扛不住病了,好好将养些日子就没事儿了。”
自从苏浅浅被抓走后,苏玉兰就茶不思饭不想,思虑忧愁下就病倒了。
梅朵儿过来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示意她别担心。
苏浅浅看了会儿睡着的苏玉兰才出了屋子。
出来后,梅朵儿将胡氏和管家马亮勾结陷害她一事说了。
苏浅浅听了未免有些疑惑,她和李芬芬的矛盾怎么就这么被人利用了?
可又想不出所以然来。
“要不是吕江那家伙凑巧看见张家丫头鬼鬼祟祟的去买药,你也不会这么快就洗清嫌疑。”
苏浅浅点头,回头还真得好好感谢他一下。
她在牢狱里走了一遭,苏玉兰也病了好长一段时间。
一直快到过年苏玉兰的病才好转,只是精神头明显没有之前那么好了。
苏记臭豆腐重开,生意依旧,苏浅浅将开分店的事情已经计划好了,年后就让陈二柱跑六个镇找合适的店面,招工开分店。
而梅三除了管理目前的店外,还要负责给将来分店的人培训臭豆腐的制作以及店里各种小吃的制作方法。
水库还有一个月也快完工了,苏浅浅现在又在筹备红薯粉,开始大量收购红薯。
只是这年头种红薯的人不多,再加上周边村大多数人家都种大豆去了,收了几天红薯才不过万来斤。
红薯粉一旦出来,极有可能比腐竹销的好,只是没有稳定的红薯来源,到时候会跟不上需求的。
苏浅浅往东边的山看了一眼,一计上心头。
清平县这个地儿偏僻,别的不多,山最多,光是杨柳村就占地好几座山呢,就别说邻村各地了!
现在村里种的大豆基本上都能跟得上腐竹的需求,何不再动员大家种种红薯呢?
说干就干,苏浅浅第二日就到了张保和家。
张保和年纪虽然大,现在的精神头却是更加好了。
张保和知道她每次来总是要拎东西来的,已经见怪不怪了,也不和她客气,招呼着她坐。
“浅浅,是有什么事儿啊?”
张保和见她一脸的不好意思,就知道她是带着事情来的,以往没事的时候来看他,笑的都是很纯粹的。
苏浅浅点头,也不和他饶弯子,“张爷爷,我想承包村里两座山种红薯!”
两座山种红薯,这可不少呢!
要种那么多红薯,而不是现在豆坊需要的大豆,知道这丫头肯定是又有什么好打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