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盖子掀开,一股浓郁的奶香味扑鼻而来,再仔细一看,食盒当中放着整整六小碗白嫩嫩的东西。
“这不就是双皮奶吗?”朝云临笃定道。
林彦端起一碗仔细端详,“的确是像双皮奶,可味道似乎有些不一样,这里头还放了什么东西?”
从未下过厨房的几个男人都说不上来这到底是什么味道,皱着眉头思索的模样像是遇到了什么天大的难题。
“姜撞奶,最近才刚想起来的一道甜点,适合冬日里吃暖身子,奶奶快尝尝味道怎么样?”
重茗亲自端了一碗给黄夫人,又给莲心端去一碗后,一转头,三碗一模一样的姜撞奶凭空出现。
三个男人互相看了一眼,谁也不让谁。
重茗当然是选择自己端,三人讪讪的收回手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坐下自顾自吃着手里的那一碗。
暖了身子,重茗送有些疲倦的黄夫人去屋子里休息。
“茗儿的事,有本王插手其中传言不会在京城中传开,本王今日之后恐怕有段时间无法随意出入皇宫,还得请二位多照顾茗儿。”
听到她的名字,重茗要推门的动作一顿,一边的莲心见状捂住嘴角微微上扬的弧度默默站在一边偷听好之后说给夫人听。
“茗儿是我的妹妹,应该还不需要王爷来拜托照顾,都是应该的。”重凌霄皱眉,从前觉得没什么,现在一看朝云临越看越不顺眼。
“身为茗儿的表哥,我也不赞成王爷的说法。说起来,王爷不过是茗儿的债主,这笔账,我相信茗儿一定能够还上。”林彦找准阵营,他也看不爽朝云临自大的样。
“本王不是在跟你们商量,而是告知你们。黑山镇的事本王不希望再次发生,不光是为了你们,也更是为了茗儿。”
朝云临果真是自大,单方面说完算着时间也该走了,虽然他心里很不舍。
等他推门而出之时一愣,重茗抬眼看着他,眼底带着不确信和疑惑,更加有怀疑,但她隐藏的很好。
“我有点事要跟你说。”
重茗没管他们的神色变化,说完后带着走到墙根下站定。
朝云临皱眉,总觉得她要跟他说的不是什么好事。
“杀了我母亲的人是秦王,虽然霍湘湘没有直接出手但我娘在黑山镇的位置应该是她泄露出去的。期初的银钱会在约定的期限内还清,铺子我会买下来,如若你想继续从中分一杯羹可以签个入股的合约。”
重茗越说,朝云临越觉得不对劲。
“慢着,你是想赶我走?”
重茗点头,朝云临的心跌入谷底,不知道是哪一环节出了问题,可她紧跟着又摇头,他的心又跟着提了起来,短短不过几个呼吸间对他来说简直是煎熬
“正确来说,我希望你不要过多的安插人在我身边,这样一来,为了知道我的目的秦王会主动接近我,而不是慎重的试探。从这一刻开始,我同你不过只是有利益牵扯的陌生人关系。”
自顾自说着的重茗太过冷静的让朝云临莫名的咬牙切齿,“这就是你所想的以身犯险?你知不知道,你很有可能因此有危险!”
“我知道,正因为我知道,所以我更应该去,他的目标是我就该将目光对准到我身上,或许除掉他还能对你有好处不是吗?”
重茗过于直接的话语让朝云临有些受伤,还想说些什么,她却摆出了一副送客的样子,扎的他眼睛有些疼。
狠狠闭上眼,朝云临嘴角微微扬起,似乎又恢复到了之前在京城整日玩乐吊儿郎当的样子。
在擦肩而过的那一刻,重茗清晰的听到朝云临道:“如你所愿。”
心痛吗?
重茗觉得不至于,她从未对朝云临有过好感,也不知他为何突然对她开始殷勤起来,总而言之,这对他,对她都好。
无论是谁,她不想再牵扯进来。
重凌霄和林彦相互对视一眼,大概猜测到重茗跟临王说了些什么狠心话,对于此他们是乐于见成的。
从这一天开始,几乎每日重茗都会出门,有时是去铺子逛一圈,有时是四处随意逛逛,总而言之,没有闲下来的时候。
除却那一天在路上“偶然”遇见秦王,接下来似乎对方跟人间蒸发了似的再不曾出现。
这一天,重茗归家发现府上来客人了,也就没去打搅黄夫人跟客人说话,刚回了屋子捏起一颗火红色的种子正要催动异能提取对她服从度更深的种子,莲心来了。
“夫人叫小姐到前院去拜见先生。”
重茗还未曾坐下紧跟着又到了前院,进去之后才知道原来不是上回见过的那位先生。
有礼的拜见了奶奶和先生,重茗走到了奶奶左手边站定。
“这位就是府上的孙小姐,瞧着可真是亭亭玉立,我的名下正好缺个女徒弟,不如往后就做我的徒儿好了。”
先生笑容和蔼,看起来是极为和善的性子。
重茗不解的看向奶奶,发现她也是一脸的惊喜和疑惑,并不知道先生的来意是收她做女徒弟。
“先生这意思,可是因着那位老先生?”重茗直视面前这先生的神色,的确有些微的不自然一闪而过,“替我转告老先生不过是举手之劳,我对书院没兴趣。”
言简意赅的拒绝了送上门的好意,重茗不相信天上有掉下来的馅饼,因为她拿走了有毒的植物而想办法让人收她为徒的这种事根本不像话。
“孙小姐可知有多少人挤破了脑袋都想进到书院里头,你一句没兴趣就足以让人气的捶胸顿足,如若想要接触到更多的名门贵族,书院可是一大捷径,皇子们也经常会出现在书院当中。”
先生的语气略微有些焦急。
重茗原本转身想要就此离开的动作顿住,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书院这一行,她势在必行,但她还有一个问题。
“你需要一个女徒弟,为什么?”
先生这时候露出了一丝窘迫的意味,“可能孙小姐不知晓,书院当中每年对先生们都有考核,而我如今正差一个合适的女徒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