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来的路上听说了,秦王心悦于民女,想要求娶民女,可民女只想要过安生日子,还不想离开奶奶身边,对于婚嫁一事倒没什么想法。”
换而言之,就是拒绝的意思了。
“也是,你年纪尚小,的确不必这么早做考虑,不过既然秦王心悦于你,私底下多多往来了解下也可以,朕就先准了这事。”
这回换做重茗看不准朝宇驰了。
朝云临如若在的话,想必最先反对的就是他了吧?
不合时宜的,重茗出现了这么一个想法。
“对了,临儿去哪儿了?方才还在这儿的?”
朝宇驰没见到朝云临的身影还有些好奇。
“方才还在的,想必有什么要紧的事要去做这才匆忙离去。”
吴公公帮着打圆场,可朝云临才刚回来,朝宇驰给他放了几日假,哪儿会有什么事?
“二哥的确是大忙人一个,不过重小姐看起来似乎不排斥我,那真是太好了,今日天气暖和了不少,重小姐可有想要出门踏青的想法?我知晓有个马场,那儿的马儿最是温顺,适合闺中小姐骑。”
重茗一愣,对于朝云秦的示好非常不适应。
“先别急着拒绝,重小姐对我其实也是好奇的不是吗?”
朝云秦挂着的笑当中似乎带着深意。
至少他是目前为止她看不透的人之一。
“好啊,至于是什么时候就有得要秦王殿下提前告知,也好叫民女好好准备下。皇上可还有事?民女的姐妹们都在翘首以盼等着民女回去庆祝今日的胜利,如若无事的话民女就告退了。”
重茗这口出狂言的样都让在座见过她和没见过她的大臣们震惊了,不会吧不会吧,真有人在皇上没赶人之前主动提出离开?
这得是多大脸啊?
皇上这都不生气就说不过去了吧?
而事实上,在重茗跟前,朝宇驰一直都是笑呵呵的模样。
“是朕耽误你时间了,吴公公,今日不是有进贡上来的果子,也算是庆祝茗儿今日拔得头筹的奖赏好了!”
吴公公一早准备好了,以防万一皇上对重小姐极为看重,所幸是他猜对了。
“这是邻国独有的果子,这次只进贡上来一筐,挑挑拣拣也就只剩下三篮。”
“说这些做什么,茗儿弱是喜欢那就好了,正好一会儿回去也能跟小姐妹们一道享用。”
朝宇驰在倍感欣慰的同时怨怪的瞥了多嘴的吴公公一眼。
不过重茗依旧一如最初般淡然,似乎并不明白这意味着皇上对她的独宠在众人的眼中看来意味着什么。
她心里其实明白的很,更清楚朝宇驰突如其来的示好其实愧疚更甚。
“多谢皇上赏赐,那民女这就退下了!”
拿上精致的小篮子,重茗被下人领着回到了约定好的位置上。
不过比起之前约好的几个人之外,还多了几个不速之客。
“对不起!”
重茗的视线才飘到他身上,立马起了一背的鸡皮疙瘩,猛地站起身连他也不知为什么弯腰了。
“你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这般郑重的道歉我可受不起,男子的脊背可不是轻易能够弯的。”
下了场,重茗早就将场上的事忘得一干二净。
她本不记仇,大多都是有人心底虚,反倒将她当成了眼中钉欲要除掉。
不甚在意的将皇上御赐的小篮子放在桌上,没人都分了一个,就连他也分了一个。
“茗儿不生气就好,方才我已经代你教训过他了,年纪轻轻的什么不学好,就学人胡说了些废话,不过今日场上你可真是帅极了,比起一众养尊处优的公子们可都帅多了,那八皇子回去可得要呕死了。”
林萍儿亲自出面打圆场,一掌拍在林辉的背上让他赶紧坐下。
“那可要小心些别挨上我戎装的模样,会受伤的,这是我今日获胜的奖赏无需客气都尝尝。剩下的,劳烦林表弟去分给大家共同品尝下,毕竟这胜利也多亏了大家齐心协力,这回可别忘了同样参赛的小姐了。”
重茗调笑着,将剩下的小篮子递到林辉面前,她要看不出这两人沾亲带故这双眼睛也别要了。
“好嘞,茗姐你下回可能教教我控球的法子?我一定洗心革面,再不敢轻易看低女子!”
林辉满心期待,重茗没有当场应下。
“看心情。”
有这一句话总比当场被拒的好。
林辉这就不在这儿碍眼了,飞奔着离开。
但其他人就不是这么懂的看眼色了,舔着脸坐在一边,只是低头把玩着果子,是不是瞥来倾慕的一眼,更像是被重茗的英俊潇洒所倾倒。
这么一想,重茗反倒起了一身鸡皮疙瘩,选了个背对她们的位置坐下了。
“你们怎么都不吃啊?可是这么果子不好吃?”
重茗觉得很有可能,丝毫不嫌弃上头的露水,小小的咬了一口。
“挺甜的。”
意外的甜度让重茗更加觉得奇怪,为什么大家都只是看着。
“那个,你还是先告诉我们,这篮子果子是不是你从皇上那儿拿来的?父亲前几才说过,兄长为了护送贡果进京跑废了整整五匹马……”
要是这果子不这么像哥哥带着憧憬给她形容的那样,或许蓝灵儿也不做他想。
更不用说,小娇说过,重茗是被皇上身边的近臣吴公公叫走了!
“如果这个冬日只送了这一次的话,大概就是了,不过果子就是拿来吃的,管它的来历多珍贵终究是要进入人腹中的。”
说完,重茗手中的那颗果子瞬间消失在她的唇齿之中,真是听者落泪,闻着伤心啊……
那可是贡果,价值千金的贡果!
“真不知是该说你心大,还是不知者无畏,不过你这句话说的倒对,与其放着任由它腐败,不如在它最美味的时候吃掉,我得要带回去跟家中人一块儿享用!”
林萍儿效仿蓝灵儿将果子用干净的帕子包起来,也打算拿回去也让家中人长长眼。
比起蓝家来说,林家可有许多年不曾得到皇上的青睐,有个念想也是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