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而言之,顺利进入到狩猎场当中,重茗就不需要再顾忌别人的视线,整个林子都跟活了一样任由她在其中穿梭。
找到朝云临的身影还需要依靠林子里的精灵们,只有一个时辰时间,她相信林彦在一个时辰之后没有见到她的话会擅闯林子。
不过,人似乎就在附近了。
越是靠近,重茗就越是慎重。
鼻尖充斥的血腥味也逐渐浓重,他受伤了?
不能确定是他的血,但也不能确定不是他的,至少如若战场这么惨烈的话他不可能完好无损。
朝云临,要是没有她的允许就擅自离开这个美丽的世界,那她这辈子可不会原谅他!
或许是上天听到了她的狠话,终究没能收走下一任天子朝云临。
绕过一片灌木丛后,重茗终于是找见了目标。
只见朝云临躺在地上,衣不蔽体,比起人为撕毁她更倾向于是因为异能爆体而导致衣裳撕裂成碎片。
这么想着,重茗几乎是扑倒在朝云临跟前,双手颤抖着,开始害怕他已经成为一具尸体。
但在触碰到他的身体之前,重茗没想到朝云临会睁开眼睛强硬的将她压在身下,背部撞击到凹凸不平的地面疼痛不已,可更疼的是他一口咬在肩上的恐怖痛感,那种熟悉的要将她从身处撕裂的这种感觉,就好像回到了被暗算跌入丧尸坑里一样。
“朝云临,你知道我是谁吗?”
重茗试图将他的脑袋推开,可她的力气跟他的比终究是大巫见小巫。
朝云临似乎只知道吸食鲜血,无法克制的住的本能让他根本停不下来,他该不会,已经尸变了吧?
可肉眼可见他裸露在外的肌肤根本就没有任何伤痕,所以也就是说,他不可能尸变。
松了一口气的重茗只能使出最后的杀手锏了,“还没成亲就知道家暴,这笔账,我记着了!”
话音一落,重茗抬起膝盖全力一击。
从肩头处能感觉到某人浑身一颤,而后恋恋不舍的松开了嘴,似乎恢复了不少清明,甚至舔舐着肩上残余的鲜血。
这回轮到重茗颤栗着身子躲开了。
朝云临似乎距离完全恢复清明还有一段时间,感知到可口的清泉要远离开他的身边,双手不放让她紧紧贴着他的身子缓解灼热。
“啊,好软!”
喟叹声从朝云临的口中溢出,重茗甚至都以为这个男人是不是在故意非礼她?
艰难的将衣领合拢,虽然是现代教育之下出来的,可她还没有学会怎么在在意的人面前露点。
紧跟着,重茗神色一紧,就在刚刚精灵们开始骚动,告诉了她有人在向着他们的方向靠近,可真是雪上加霜。
“你再不清醒,还没新婚就要成丧偶了!”
重茗凑近着朝云临的耳朵,警告出声。
浑身再一抖,朝云临像是猛地从深层睡眠当中清醒过来,清楚的看见重茗面泛潮红躺在就距离他不足一个拳头的距离,虽然她面上含着愤怒,可在此时此刻看起来真是 令人赏心悦目。
“再看下去,我们就要在黄泉相遇了!”
同一时刻,重茗骂醒了朝云临,终于是感觉到了周围一群人正向着他们的所在逼近。
翻身而起不忘记将动弹不得的重茗跟抱孩子似的一把抱起跃到足有三层楼高的树丛中隐蔽起来,重茗放出精神力将两人笼罩其中。
“这里,是我干的吗?”
朝云临终究还是看到了他干的好事,他方才梦到有果子出现,只想要解渴,但是没想到来的是重茗,嘴里浓重的血腥味也都在告知着他的所作所为。
“等到安全之后我再找你算账,我看你是对爱莲公主念念不忘所以要一口咬死我!”
重茗带着气说完后,朝云临跟要吃人的炽热视线随之袭来。
冷不丁的,脖子处感受到了嘴唇柔软的触感,重茗瑟缩身子想要躲开,总感觉现在的朝云临很危险。
“别躲,别躲开我茗儿。”
朝云临语中近乎祈求和不安令她怔楞一瞬没法儿拒绝了。
不过好在他也只限于拥抱和亲吻,一下接一下的,从一开始不适应的起鸡皮疙瘩,再到习惯也就前后一炷香的时间。
重茗甚至还有闲心分开树丛往外看去,来人似乎只是寻常人,等到确定没人之后也就陆陆续续的离开。
抬手一把捂住还想继续的某人的嘴,在他不解的眼神中指了指下面。
“趁现在,快走!”
为了不出什么差池,重茗催促着朝云临快走。
朝云临手指着她的手,示意她先放开。
重茗有些狐疑他是不是要紧跟着继续下一轮的亲昵,但还是松开了手警惕着。
“血腥味太浓重,整个狩猎场中的猎物应该都嗅到了这里的气味正在靠近,我已经感受到了周围蠢蠢欲动的气息,这会儿应该有动静了。”
朝云临正经起来还是很帅的,只可惜在她面前不知为何总是表现的像是个痴汉。
“啊!”
惨叫声拔回了重茗的思绪,只觉得刚才那波人着实有点惨。
失重感传来,重茗下意识的双手环抱住朝云临的脖子,眼前的场景迅速往后退着,让她有种在坐高铁的错觉。
终于踩在地面上,重茗却发现实际还没有走出狩猎场的范围。
就见朝云临抬手放在虚空处,她猛地反应过来,是结界!
可结界在朝云临的手中逐渐瓦解,他觉醒了什么样的异能?又是为什么成为的异能者?
这两个问题都到了重茗的嘴边,却在朝云临笑着招呼她凑过去的时候咽下肚。
“我知道你一定有很多想问的,但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
朝云临细心的为重茗整理好了衣领,顺带遮住了他制造出来的暧昧痕迹,要是让林彦发现了估摸着要丢下丞相的身份闹着跟他决斗一番也不是没可能,而他现在的确也没有太多的力气,随后毫无预兆的软倒在了重茗的肩上。
“朝云临!”
“放心,我没事,只是力竭之后又动了真气太累了,接下来的一段路就劳累你带着我出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