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莲张口想要反驳,先出口的却是痛呼声。
“你要对我做些什么!”
伤口处沾满了不知名的液体,爱莲只知道这液体在沾到她的伤口就不断冒烟,想要挣脱开重茗的桎梏求救,无奈她的力气比牛还大她一时间还挣脱不开。
梵国的使者带着一众人赶到恰巧听见他们的爱莲公主惊恐的说话声,当即抽出腰间弯刀要动手。
宫中的侍卫比他们还多,瞬间将梵国人团团包围其中,威胁之意尽显。
阿拉力压着怒火质问置身之外的朝云临。
“还请临王解释下,为何我国的爱莲公主完好无损的出门,却是被您带到皇宫来?难不成是你见色起意对她做了什么,这才害怕让人看见?”
面对质问,朝云临不怒反笑,颇有些头疼。
“想必使者也是知道爱莲公主这几日对本王可以算的上是死缠烂打,当然,没有讽刺爱莲公主的意思。她但凡出了事你们必然会联想到本王身上,那要是意外呢?”
阿拉力冷哼一声,“不是说玉林国的国都最是安全,怎么会出现意外,分明是临王心虚了吧?”
得,不管他说什么都会被绕到爱莲公主身上去。
里头的重茗不能说疯狂的嫉妒,但也不是全然不在意心爱的男人被女人胡搅蛮缠上,并且这个女人的同伙还在不断逼迫朝云临娶她。
手上的力道难免一个不小心,就大了。
本就痛的浑身冷汗的爱莲再次惊叫,确认了这女人就是故意的!
伸手想要挠她,反被制住,爱莲这才惊觉她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软绵绵的。
“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美人眼中含泪可真是一副美景,重茗也有一双欣赏美的眼睛,但仅限于这女人不是她的情敌。
“当然是救你了。”
深呼吸一口气,重茗给爱莲盖好被子,喊了朝云临的名字。
朝云临进门率先奔向重茗的方向,确认她还好,只是唇色稍稍苍白了些,这才让人将阿拉力一人放进来。
“公主!”
阿拉力见爱莲安然无恙的昏睡着,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不免有些遗憾。
这么大好的机会可不能就这么被浪费!
“整个京城的人都看到爱莲公主是被临王你一路抱着来到皇城的,公主的清白敢问临王怎么赔?或许我该直接去问问皇上!”
阿拉力眼睛一亮,刚迈开步子,外头就道:“皇上驾到!”
不得不说,来的恰到好处。
“爱莲公主如何了?”
朝宇驰并不打算让阿拉力带走节奏,而是询问着朝云临,爱莲公主的伤势。
“只是手上被突然闯出来的疯子给咬上了,已经没有大碍了。”
朝云临如实的说完,只听朝宇驰不轻不重的叹了一声。
“爱莲公主今日有此难也是令人心疼,不如这样好了,赐布料百皮,白银千两,这茬就算是过去了,使者要是将爱莲公主的伤怪在临儿头上未免有些大题小做,你觉得呢?”
朝宇驰这一番话简直就差指着阿拉力的鼻子说,“别太贪得无厌了!”
重茗在心中为他鼓掌,这皇帝也不是白当的。
朝云临回头小心的瞥了眼重茗的脸色,看起来还不错,完全没被阿拉力的浑话影响,也接着朝宇驰的话茬继续。
“使者若是担忧爱莲公主在外乱逛出事,打从一开始就该让下属跟着,还是说,你们是故意为之?”
阿拉力一顿,反应慢半拍明白过来他们是在讽刺他们。
气的胸膛上下起伏不定,却还是找不出话来反驳,实际上,他们也的确是打着这个主意。
总不能让人狗急跳墙,朝宇驰点到为止打算离开。
“茗儿过来,朕有话问你。”
朝云临去牵重茗的手一顿,脸色一沉,但使者还在,他暂且压下心中不满。
重茗用力回握住朝云临的大手,示意他跟上。
一路到了就近的议事厅外,朝云临还不打算松手,大有重茗去哪儿他就跟着去哪儿的意思。
被吴公公拦下的时候,朝云临甚至还带着威严瞪了他一眼。
“圣上只让重小姐进门,还请王爷别为难老奴。”
“那我要是非要跟着呢?”
朝云临居高临下的盯着吴公公,恍惚间甚至都以为面前站着的是皇上了!
尽管双腿打颤,吴公公愣是没有挪开。
眼看着战火一触即发,重茗自是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无辜的吴公公被战火殃及,拉了拉朝云临的手道:“在外头等着,我马上就出来。”
朝云临是信重茗的,他不信任的是他的老子。
不放手,甚至拒绝跟重茗交流。
这一来而去的,重茗也火了。
“这是得到了就不爱惜了?果然,天下男人都一个样,转头就当耳旁风,要说我还是得听堂哥的话,另找个好人嫁了算了。”
“你敢!”
朝云临真被重茗刺激到了,可又不敢发火,活脱脱像个委屈巴巴的大狗狗。
重茗还真敢,“松手,在外头等我,皇上一向喜欢我,定然不会为难我的。”
安抚的拍了拍他的脑袋,不管他愿不愿意,一个巧劲挣脱开饶过吴公公就进了门。
随后大门就在他眼前关上,隔绝了探寻的视线。
朝宇驰好整以暇的端坐在上位,这还是他第一次正式以皇上的身份居高临下这么瞧着重茗。
因着爱莲公主的伤势,他头一回用上了探寻的眼神。
“说吧,你们到底还想要瞒着我多久?”
不是用的朕,而是用的我来自称,可以见得朝宇驰将自己放在了跟重茗平等的位置上,打从一开始就是。
也就朝云临那个傻子总是胡思乱想,以为他要对她做什么。
“在此之前,我想请皇上见个人。”
重茗的眼睛一闭一睁之间,她周身的气场骤然变化,瞳孔也完全变成了血红色。
“以这种姿态说话,还真是久违了。”
墨兰活动了下身子,并未理会朝宇驰奇异的视线,而是四处打量着。
这跟通过重茗的视线看到的不一样,更加真实。
“百年过去了,却还留存着当年的印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