饼烙好了,白二郎近水楼台先夹了张饼给自家媳妇。
“心烫!”
易夏接过,“好香啊!”
左右手交换着拿饼,低头呼呼的吹着冷肉饼,易夏边喜滋滋的道:“还是我老公最厉害,烙个饼都讲究色香味俱全,瞧瞧这黄灿灿的颜色,闻闻这喷香喷香的肉味儿,人间美味也不过如此啊。”
众人:“……”敢拿过来给我们尝尝,再这话么?
谁知道你有没有自卖自夸的成分在!
不过前有白四郎的黑暗料理做对比,在场的其他人表面上对易夏的话抱以鄙视,实则深以为然。
望着易夏口咬着青菜肉饼,白二郎只顾傻愣愣的看着她吃,嘴里还腻歪的着“慢点,心伤着,还烫呢!”
“好吃!”易夏见缝插针的赞美自家男人。
众饶内心活动是这样的“……mmp!”
好在白六不同白三郎等人一样,死要面子活受罪,不肯自己走半步路去拿下饼子。
“让让!”
白六直接把白二郎和易夏推开,站到灶台边,把锅里的饼都装进盆里,连盆带饼端上桌。
“都焦了!”白六拿起张饼,翻转过来,看看底下的一面,皱眉道。
吧唧咬了一口,眉头皱的更紧,“焦黑的地方发苦,难吃!”
白二郎:“……”所以呢?
“二嫂谎!”白六义正言辞的道。
易夏:“……我的饼没焦,是真好吃,嫂子从不谎。”
白六顺坡下驴,“二哥光顾看你没看住饼,他的错!”
表情木木的,一字一顿,显得话更加的真诚,不带开玩笑的成份。
“爱吃不吃!”
白二郎是个躁脾气,老脸一红,恼羞成怒道。
“我没不吃!”
白六把烙黑的饼皮撕掉,朝其他人道:“把皮撕了吃还能吃!”
早把皮撕掉、吃了半张饼的众人:……谢谢你的提醒哦!
易夏挽着白二郎的胳膊,“老公,我们也去吃吧!”
“好……”
白三郎却:“汤还没做!”
白二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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