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的疼痛仿若有规律性一般。
一阵一阵的。
不再只集中于胸前。
头,四肢,竟没有一处安静平息之地。
好在熬过一段,在下一次疼痛感袭来之前总有一点供她喘息的时间。
否则这种生不如死的煎熬着,倒不如分分钟切腹自尽来的洒脱干脆。
林修竹只以为她身上的汗是热得,忙邀她坐在回廊通风处。待下人端来茶水点心,林修竹挥退下人,不假借他人之手,起身亲自给她端茶扇风。
殷勤的很。
殊不知占雅却是疼得。
“林菲菲呢?她人在哪?把她叫出来!”占雅趴在石桌上缓了缓,随即咬牙切齿的问道。
身下的冰凉一定程度上缓解了她的疼痛,却无法缓解她此时的愤怒。
nnd,好歹同学一场,竟然给她下黑手?
一想到林菲菲不念旧情,二话不就给自己下毒,占雅直恨得牙痒痒。
远日无怨,近日无愁的。
她这招谁惹谁了?
林修竹并不在意占雅的态度蛮横,反而觉得她性子直爽,有啥啥,不屑遮掩。
对她的好感又默默上升了一个度。
唉,谁让情人眼里出西施呢!
“听菲菲你们是好友、是旧识?”林修竹不答反问。
从果篮里拿起串晶莹剔透的紫晶葡萄,动作闲散而优雅,修长的手指将葡萄一颗一颗摘下,放入冰水当郑
仔细清洗。
好似洗的是什么绝世宝贝,神情专注而柔和。
“菲菲两年前曾去过白家村,你们可是在那时认识的?”
着,将洗干净的紫皮葡萄放进装有碎冰的水晶盏中,笑着推到占雅面前。
占雅也不客气。
痛了半日,正口干舌燥的厉害。
手托着下巴,歪着头,捡起葡萄,一口一个。
吃葡萄要吐葡萄皮。
不消片刻,石桌上便堆起了呈山状的葡萄皮和籽。
林修竹看着好笑,也不嫌脏,不动声色地帮忙收拾了果皮,又放了一串紫葡萄进清水里清洗。
将洗过后的葡萄,细心放进早被某人清空的水晶盏郑
俗话吃人嘴短,占雅虽然对林菲菲的怨念很重,但相对于笑脸相迎的林修竹,占雅好歹还能心平气和的和他聊会儿。.
“好友算不上,我俩就是普通的认识罢了,就如同我和你一样!”
嘎嘣一声,紫黑色的葡萄皮和果肉分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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