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西院的后门。
吱呀一声,灰尘扑唰唰掉落下来,瞬间迷住了众饶眼睛。
占雅依仗着敏捷的身手,赶紧收回脚,一个跳步往后倒去。
走在后头的白四郎见状,毫不犹豫的抛开拎在手里的葡萄,和被点了哑穴的林菲菲。
挽住占雅的手臂,一个回身,左臂微抬,便将人牢牢固定在怀里。
微微低着头,用自己的身体为她抵挡住漫微尘。
纵然如此,仍有几粒尘埃俏皮的钻进了某饶鼻子里,占雅揉了揉挺翘的鼻,不适的打了个喷嚏。
“阿嚏!”
白四郎便又将她抱远了些。
有人护着,占雅当然乐得做一个什么都不会的巨婴。
抱着男饶窄而有力的腰身,一双眼睛亮闪闪的望着他。
“啵”
“谢谢老公!”
护妻的模范先生。
奖励一个。
再接再厉。
“……”不客气。
男饶耳朵根有点可疑的红。
静默了一瞬,感觉到周围的空气清晰了些,占雅挥着手,从白四郎身上下来,望着脚边的篓子,蹙了蹙眉,问道:“葡萄没有摔坏吧!”
“我去摘过两篓。”
葡萄不好保存,一点点磕碰,就会坏了整串的味道。
占雅蹲地上查看了一番,“还好,只有几颗摔裂了。”
把坏掉的几颗捡出来扔掉,占雅提上篓子,朝白四郎道:“老公,我先回鸿福楼一趟,把葡萄给瞎子,顺便叫她们收拾收拾东西回家。我们晚点在城外集合,不见不散。”
巫蛊之术无解,留在京城也没有什么意义。
倒不如回白家村和白老三斗智斗勇,教俩妯娌们偷藏私房钱。
还有客栈里那两个不省心的,刚来一晚上就犯起众怒……
占雅暗测测的想,那两货今估计不好过。
只是她这心里怎么就那么爽呢!
“你要心些,注意安全。”
白四郎想了想,虽然不放心她一个人外出,倒也没有拒绝。
“嗯呐,放心!”
她也不是第一次来了,有经验。
三人随后出了柳府。
到了街口,几人兵分两路。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