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李俊杰从钱袋里掏出一锭十两银子给水木言,内心困惑不已,这丫头要做什么,她不是有一百两银票了吗?还嫌不够?
正当他暗自猜测时,水木言拿着十两银子交给刘爷,隐有激动道:“我是偷了你两两银子,可剩下的银子都被你搜回去了,你非要诬蔑我偷你十两银子,我白口莫辩。这是十两银子,还你。从此,钱财两讫,互不拖欠。”
手里被硬塞了十两银子,刘爷依然没回过神来。
少爷怎会偏帮这贱丫头,不会瞧上她了吧?
一想到他跟自家少爷抢女人,刘爷的心就咯噔一下,有种不好的预感,手里的银子就像烫手的山芋,怎么也甩不掉。
李俊杰厌烦道:“拿了钱还不快滚!”
一句话将刘爷吓得面无惨色,几乎是连爬带滚逃一般带着狗腿子跑了。
水家的人看得目瞪口呆,姚氏直盯着水木言手里的银票,心里却在琢磨着李家少爷是不是看中了她,万一是真的话,那可是泼天的福气,哎呀呀,哪怕是做妾侍,也能换得不少的卖身钱。
“哎呀,李公子,多亏有你仗言相助。木言,还不赶紧谢过李公子的救命之恩。至于这银票,奶奶给你保管就是了。”姚氏走过来就要夺水木言手里的银票。
水木言防着她呢,闪身到一边,紧紧护着手中的银票,疾言厉色道:“奶,你不是不认我了吗?”
“死丫头,那是我气头上的话,你还嫌不够丢人啊!”姚氏眼珠子直瞪,余光瞄到了银票上的一百两,倒抽一口冷气。
竟然是一百两!
够卖几个使唤丫头了。
“木兰,木华,愣着做什么,赶紧过来把木言带回房里去。”姚氏嗓子一吼,就从角落里窜出来两个女孩,她们穿着半新不旧的衣服,但收拾得干净,不像水木言蓬头垢面的样子。
水木言被两个堂姐妹箍住身体,忍不住叫道:“你们想干什么,放开我!”
胖脸的水木兰笑嘻嘻道:“木言,我们是一家人,打断骨头连着筋,快随我们进去吧。”她暼到了水木言手里的银票,眼里的殷切之情更浓了。她是水大的女儿,今年十五岁了,早就订下邻村的一猎户人家,奶要是拿到这一百两,没准能给她添点嫁妆钱。
二堂姐水木华也亲切地笑道:“木言,别闹了,奶是跟你说笑的。别忘了,我们是一家人。”她是水二的大女儿,长得一副容长脸,眼角处有几处雀斑,她惯会跟着水木兰见风使舵。
水木言被挟持得动弹不了,嘴唇抿得紧紧的。姚氏的意图她还不知道吗,哼,势利的女人,绝对不能让她得逞。
“李公子…”她求助般望向李俊杰,急声道:“我有话要对你说…”
李俊杰望着她,将她的窘况看在眼里,嘴唇勾了勾道:“何事?”依然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姚氏已经窜过来夺水木言的银票。
“是关于那个人的,我有话托你转告他。”决不能让姚氏得逞,否则,那一百两就要泡汤了。水木言想起李俊杰说有人托他拿钱给自己的,急中生智下,只好拿人推托说词。
提起那个人,李俊杰果然表现出兴趣,对旁边的家丁道:“愣着做什么,没看到水家的人想要夺本公子的钱吗,给我报官,把这些人全部捉了见官!”
报官!!
一个晴天霹雳响起,姚氏刚刚夺得那银票,立即吓白了脸,望向李俊杰惶恐道:“李公子,不是说这银票归我们家木言的吗?”
听到报官,水木兰跟水木华也僵住了,不知所措地愣在原地。
水木言扑过来,顺势把姚氏手里的银票夺了回来。
李俊杰冷冷一笑,指着姚氏嘲讽道:“确实如此,可银票是给水木言的,可不是给你的。”
这话重重甩了姚氏一个大耳光,旁边的村民早遏制不住发出笑声。
这个老婆娘的脸皮真够厚的。刚刚才巴不得将水木言甩得干净,转眼又像大家长的模样,不为钱又是什么?
姚氏狠狠瞪了抢钱的水木言一眼,对李俊杰赔笑道:“李公子,我是怕木言大手大脚惯了,要是被人骗了,可就坏了。”
“那也是她的钱,轮不到你插手。”李俊杰不咸不淡地说了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