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黄芳芳擅自把鸡肉夹给水木言,旁边的人惊得合不上嘴巴。
红氏眼巴巴地看着那一块大肥鸡肉被水木言吞进嘴里,她不由地咽了一下口水。这个黄芳芳也太大胆了,谁不知道,姚氏最恨的人就是这小贱货,还敢给她鸡肉吃,姚氏不气得吐血才怪呢。
这一年到头,水家也没吃过几次肉,平时都是米糊对付一顿而已。今日这鸡还是水娟母女带来的。
饭桌前出奇的安静,本以为会出现姚氏殴打水木言的情况却没有发生。
姚氏像没看到似的,淡定地夹了一块鸡腿肉到自己的碗里,指着那碗炒焦的青菜,对着苏氏骂道:“老二家的,你瞎眼了不成,这菜都炒焦了,让人怎么吃啊!”
苏氏的心抖了一下,差点没拿稳碗,本来还想假祸给水木言的,看这仗势,有黄芳芳给她撑腰,她是没办法下手了。
红氏看着事不关己,提起筷子就夹了一块鸡翅膀,赔笑道:“娘,青菜焦了,吃鸡肉就得了。”这只鸡起码有个三五斤的,赶紧吃上两块,不然,迟了就没了。
啪的一下,红氏夹筷子的手被姚氏打了一下,肥美的鸡翅膀稳稳地掉回碗里。
男人那桌的人都看过来,水家声拍着桌子道:“干什么,吃个饭还不让人省心。”
姚氏骂道:“这鸡肉是阿娟带过来的,是为了孝敬她老娘辛苦。老娘还没有吃呢,你就急成这样子了。我看你就配吃这些青菜叶子。”
不让红氏吃鸡肉,比杀了她还要难受。
她强硬着嘴道:“娘,你也太偏心了,木言都吃上了,还不让我吃吗?”意思是她比不过水木言那丫头片子?
顿时,姚氏瞪起眼睛,杀气腾腾道:“那是芳芳家带来的鸡,她要请谁吃不行?”谁又知她的心里滴血般痛呢,水木言那扫把星,竟吃了她一块鸡肉,老娘还没吃呢,不是为了黄芳芳的计划,早把那贱丫头扫地出门了。
红氏被姚氏的话恶心到了,只好对黄芳芳道:“芳芳啊,舅妈吃一块鸡肉也不行吗?舅妈肚子里还怀着你的小表弟呢。”
黄芳芳笑吟吟道:“舅妈,瞧你说的,我们是一家人,自然是分甘同味才是。多谢姥姥提醒,芳芳才知道越了规矩,这鸡呀,还得由姥姥来分配才是。”她又将这个烫手山芋抛给了姚氏。
姚氏手中的木筷弹了一下碗,当即道:“既然这样,我就分好了。”她先是给水娟夹了两块鸡胸肉,又给黄芳芳夹了一个小鸡腿,犹豫了一下,才不情愿地给水木言夹了一个鸡爪子。
仅此而已。
底下的红氏两娌妯连着几个小丫头,半片肉沫都见不着。
红氏忍气吞声,小声道:“娘,我呢?”她甚至端起了自己的碗。
“不是说了吗,让你吃青菜叶子,你看你都肥成猪样了,少吃点肉,也亏不了你。”姚氏骂道。
苏氏在旁咽了咽口气,只好垂下头闷声扒饭。
红氏瞪着眼珠子,把气撒在黄芳芳身上:“芳芳啊,婶娘白疼你一场了。”气呼呼地扒了饭,挑了两片青菜叶子吃,谁知,咸得不要命。
她吐了吐口水,骂道:“娘,你快说说木言,再这样下去,她把我们家的盐都倒完了,我们拿什么煮菜吃!”
水木言大口吃着饭,难得混上一顿饱饭,她并不理会红氏的挑唆。
黄芳芳趁机宣布道:“姥姥,我决定了带木言去参加花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