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氏恶狠狠地将水木言推开,骂道:“没有,哼,算你走运。”
水木言觉得吃进肚子里的米饭都被姚氏嘴里的那股馊酸味给熏出来了,扶着旁边的墙角,死死咬着嘴巴,一副作呕的样子。
好不容易得了一顿饱饭,要是把东西吐出来了,就要挨饿了。
她没缓过神来,姚氏已经捉住一旁跑得飞快的水木华,大骂道:“跑什么,是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想诓老娘,等着。”如法炮制一样撬开水木华的嘴巴,惊色道:“就是你,死丫头,你敢偷吃我的酸梅,我打死你这个不要脸的!”
她抄起旁边的扫帚,不由分说就打向水木华。
水木华上窜下跳的,求饶道:“奶,我不敢了,你饶过我吧,是木兰,是她唆恿我偷吃的,她吃了好几颗呢。”
一听水木兰竟偷吃了自己几颗酸梅,姚氏眼里闪着泼天的恨意,挨千刀的,她统共就那十几颗,怪不得了。她转过身,杀气腾腾地冲进厨房,提起一把刀子走向老大房间,在门口就开始骂起来道:“红氏,把木兰交出来,否则,老娘连你也不放过!”
才一会儿功夫,红氏扶着腰走出来,可怜兮兮道:“娘,你别听水木华那死丫头胡扯,我们家木兰只偷吃了几颗酸梅而已,你真喜欢吃,回头我给你酿上一罐,你爱吃多少吃多少。”
姚氏的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放声大骂道:“什么酸梅子,那是普通的酸梅子吗,那是芳芳亲手为我酿的!你们这些坏心肠烂心肝的,就知道抢老娘的东西。我真是造孽了。”
红氏一听连自己也骂了,不乐意了,阴声怪气道:“是,你老人家说得对,只有黄芳芳才是你的嫡亲孙女,我们家木兰她们屁都不是。媳妇教导无方,这就给你赔礼道歉。”一副死猪不不怕烫的表情,就吃你十几个酸梅怎么了,你还能把我吃了不成?
姚氏一听,气得肺都炸了,瞧大媳妇这德性,是要跟她抬杆不是,她胸一抬,朝厅房的方向骂道:“水大,水大,死了不成,你媳妇都爬到老娘头上了,你也不管管!”
一副哭天喊地的样子,把水家声父子几个都惊动出来了。
水家声急骂道:“老婆子,人要脸树要皮,你就不能消停消停,在儿子媳妇面前丢脸,你想要气死我不成!”
姚氏不理会他,瞪着他身后的水大骂道:“水大,你也不管管你老婆女儿,偷吃老娘的东西,她们就有理了?这日子没法过了,养了一群白眼狼,整日算计自家人,哎呦,我的胸口闷痛…”说着,她坐在地上,捶胸顿足的叫苦连天。
水大被她搞得心烦意乱,安慰道:“娘,你若爱吃酸梅,我让红氏给你酿一大罐,保证味道不差,到时你存起来慢慢吃。”
屁大的事,再说了,梅子这种东西也不稀罕。
一听儿子偏帮老婆女儿,姚氏哭得更凄惨起来,指责儿子道:“那是普通的梅子吗,红氏瞎眼,连你也瞎眼不成?那是用蜜糖淋过的梅子,金贵得很呢?我都舍不得吃,你媳妇女儿倒好,一下子就吃了我那么多!”
水大一副了然的表情,不耐烦地瞪向红氏,骂道:“红氏,你死了不成,快过来向娘赔不是,还有木兰,给我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