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墙黄瓦、高大雄伟的建筑蕴含着厚重的历史气息。
雄伟壮丽,庄严肃穆,象征着至高无上的皇权。
来到这里的每一个人,都不自觉地会望而生畏。
皇城的前半部分给人的感觉是严肃的,不平易近人的,然而穿过前廷,到了内廷之后,便会感觉到一股生活气息。
这里有不少院落,还有花园。
内廷的每个小院子里都披红挂彩,张灯结彩的,不知谁的院子里还传出了隐隐约约的丝竹管弦之声。
高祖皇帝带着所有皇子们去宗祠祭拜祖宗牌位,妃嫔们则大显身手,准备了各色美食,小公主们打扮的漂漂亮亮,等祖宗牌位祭拜结束后,先由高祖皇帝带着众妃嫔们以及众皇子公主们前去给太后拜节,送上他们冬至节准备好的礼物——鞋袜。
冬至节献鞋袜于尊长有消灾迎福、得以长久的美好寓意。
之后再由高祖皇帝的子女们向他拜节。
等这些礼节全部结束后,皇子公主们还要去给自己的老师拜节行礼。
众妃嫔们有的结伴而行,在湖边散步,有的在自己院落里招待别的姐妹。
这时,最清闲的莫过于宫女太监们了,这个时候他们往往习惯躲在宫墙的某一角,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闲话家常。
好不快活。
赵挚去了母亲许娴妃所在的延禧宫,胡贵妃也在那儿,许娴妃一见许久未来宫里看她的赵挚,就忙起身招呼他进来。
赵挚给许娴妃和胡贵妃拜节行礼。
胡贵妃手上拿着茯苓夹饼,看见是他,笑嗔道:“本宫还以为你和那不孝子瑾儿一样呢,连冬至节这么重要的节日都不来宫里看一下老母亲。”
“三年哪,一次都没有回来过。”胡贵妃猛塞一口茯苓夹饼,气呼呼道:“等这臭小子周游回来后,看本宫不好好教训他一顿。”
许娴妃给她斟满一杯热茶,递给她,柔声道:“慢点吃,别噎着了。”
赵挚心里很不是滋味。
胡贵妃并不知道赵瑾于三年前便被人惨遭杀害、不幸去世的消息,而她也一直以为赵瑾是周游全国去了。
这是高祖皇帝告诉她的。
胡贵妃一直都非常信任高祖皇帝,对他的话从来没有产生过怀疑。
他说了,她便也信了。
高祖皇帝此番做法的考虑则怕胡贵妃承受不住丧子之痛,做出一些不可挽回的事情来,他为了瞒住燕王已经去世的消息,也为了堵住朝堂百官对燕王久不上朝的议论,也怕他们当中万一有人知道了真相,再不小心走漏风声,被胡贵妃听去,他便对百官宣称燕王童心未泯,玩心较大,无心朝政,做他的逍遥王爷去了。
于是,百官便也接受了燕王不上朝的反常现象。
高祖皇帝也是一番良苦用心。
赵挚淡笑着从怀里掏出一个信封,递给胡贵妃,信是他写的,赵挚跟赵瑾从小一块长大,对他的字异常熟悉,模仿起来也是得心应手,这三年来,以赵瑾的名义寄给胡贵妃的所有信件都是他写的。
加之赵挚非常熟悉赵瑾跟胡贵妃之间的相处模式,以及赵瑾对胡贵妃的说话方式,所以三年来,胡贵妃除了对赵瑾这么长时间都没回来看他有些埋怨外,并没有产生别的怀疑。
赵挚声音温润好听道:“娘娘,四哥心里一直念着你呢,他早就在书信里告诉我,说前两年冬至过年都没回来,心里一直对父皇和你有些愧疚,念着今年冬至一定得回来看看你们,这不他都已经动身往京城赶了,谁知突然遇上大暴雨,眼瞅着冬至前赶不回来了,就急忙派人送来这封信,让我转交给娘娘。”
胡贵妃笑着接过,“你什么时候嘴皮子也这般贫了?”
话虽是这么说,胡贵妃心里多少有些安慰。
儿子虽然过节没有回来,但起码还记得给他这个老娘寄封信回来。
没有把她给忘了。
“儿臣是实话实说。”赵挚见她神色好了些,不似刚才那般落寞,心里也松了口气。
然而,当他看见胡贵妃拿着信件就像对待人世间最珍贵的珍宝似的,他心里又像被针扎了一般难受。
袖子里的手也不自觉地攥紧。
许娴妃看了几次赵挚,总觉得儿子哪里怪怪的,却又说不上来哪里怪,她又不动声色地瞄了他一眼,赵挚的表情太镇定了,镇定到许娴妃以为是自己胡思乱想了。
挥去脑海的胡思乱想,她捻起一块枣泥酥送到赵挚面前,笑言道:“尝尝,这是我做的枣泥酥,味道可还合你胃口?”
其实赵挚自懂事之后便鲜少吃甜食,爱吃甜食的是赵瑾,但赵瑾每回吃甜食都会拉上他,而且他尤其酷爱母亲做的甜食。
时间久而久之,许娴妃便以为儿子也爱吃甜食。
其实不然。
赵挚不忍拂去母亲的好意,把整个枣泥酥一口塞进了嘴里,对于不爱吃甜食的赵挚来说,甜到掉牙了。
但他还是面无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