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挑了角落,杜言薇现身的时候,依旧很小心,怕自己不小心就和杜家人撞个正着。
好在,院子里空空荡荡的,一个人影都没有。
这两日没下雨,所以想找被翻动过的泥土很容易,用闻的就行了。
杜言薇拿出自己的专业精神来,很快就找到了陈氏埋东西的地方。
她小心翼翼地将那块地挖开,待到里头的木头盒子露出来,就停了手。
盒子打开,里头的东西让杜言薇惊讶不已。
本以为陈氏应该没多少家当,但这里头的首饰和银子,零零总总加起来,起码能值个一百两。
要是被周氏知道,陈氏手里有这么多值钱的东西,不气得冒烟才怪。
杜言薇眼珠子一转,想到了个好主意。
她先拿了价值五两的东西出来,揣到了自己怀里,然后又从里头拿了两样东西出来,放在了一边。
而后,她将盒子盖上,重新埋好,转头看向了杜兰兰的房间。
她清楚地记得,小的时候,杜兰兰偷拿过好多次周氏和陈氏的东西,每次都陷害是她拿的。
为此,杜小薇没有少挨打。
是时候将之前的账算清楚了。
杜言薇走到杜兰兰房外,透过窗户往里头看了一眼,杜兰兰正坐在床上,绣着一双鞋。
她的绣功,杜言薇实在是不敢恭维。
这双鞋要是穿在脚上,恐怕要不了几日就会坏了。
要是下雨的话,一日都要不到。
见她那般认真地绣着鞋,丝毫没有注意到窗外有人正盯着她,杜言薇将方才从盒子里拿出来的两样首饰,偷偷放到了窗边的花盆里,还用土掩了掩。
以杜兰兰的粗心大意,肯定很难发现。
杜言薇勾了勾嘴角,转身正要走,背后忽然有个声音喊道:“兰兰,你在这里做什么?”
她浑身一僵。
但旋即她就反应过来,杜南的声音带着几分醉意,她就算在杜南面前消失,他也只会觉得是自己喝多了眼花而已。
于是她摸了摸扳指,离开院子到了外面。
“爹,你怎么又喝醉了?”
“你怎么又进去了?我刚刚明明看到你在这里的。”
“我看你是眼花了吧,我一直都在屋里,怎么会在外头?”
“别理他。你爹这是喝了花酒才从外面回来,免不了要说胡话。我带他回屋,你也早些睡吧。”
听到陈氏这么说,杜言薇才算是彻底放了心。
回到茅草屋,杜耀宗还睡得很好,杜言薇收拾了一下,也睡下了。
睡前,她将字据放在了枕头下。
第二天一早,她故意起得晚了些,醒来之后就手忙脚乱,像是完全忘记了枕头下还藏着东西一样,慌慌张张地带着糕点出了门。
杜耀宗从她醒来的时候就开始紧张,生怕她发现字据被自己拿走了。
见她出了门,连头都没回地消失在了自己的视线里,杜耀宗才松了口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