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朗这才拉了拉缰绳,向着前面而去。
他们追上玲珑夫人的时候,已经快到中午了。
她坐在路边的茶摊吃馄饨,见他们二人来了,笑了笑,说道:“我还以为你们要晚上才能追上我了。”
“玲珑夫人,让你见笑了。”杜言薇觉得,经此一役,她在玲珑夫人心里的形象已经崩塌了。
原本她带给玲珑夫人的印象应该是聪明和神秘,现在被萧朗这么一搅和,已经变成笨手笨脚了。
“没什么见笑的。我是过来人。”玲珑夫人看着他们,也就想起了自己当初和北堂锐一起回到京城时的画面。
尽管北堂锐是她的救命恩人,但因为她在战场上也帮了他不少忙,所以那救命之恩在她心里已经抵消了。
所以那段时间,她和北堂锐可谓是针尖对麦芒,怎么看都觉得对方不顺眼。
可偏偏北堂锐还以救命恩人自居,对她指手画脚。
两个人你来我往,简直就是一对欢喜冤家。
杜言薇喊了一碗馄饨,老板娘看了萧朗一眼,问他道:“你相公不吃吗?”
“他不是我相公,他要吃自己喊,和我无关。”杜言薇也不知道她和萧朗看着哪里像是一对了。
这老板娘眼光也太差了。
“给我也来一碗吧。”萧朗却是淡然一笑,一点都没有要反驳的意思。
馄饨吃完,杜言薇就一个人到一旁去练习骑马去了,只留了萧朗和玲珑夫人在茶摊坐着。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你很是眼熟,可我可以肯定,我以前从来都没有见到过你。”玲珑夫人从第一眼看到他的时候,就觉得他很眼熟了。
可她分明从来都没有见过萧朗。
“是吗?”萧朗的眼底闪过一丝落寞,“说不定,我和夫人熟悉的某个人长得有几分相似,所以才让夫人觉得熟悉呢?”
玲珑夫人点了点头,“或许是吧。”
她仔细看了看萧朗的脸,觉得他这话说得没错,他长得,的确和他认识的某个人很是相似。
只是那人……
“不可能。”玲珑夫人自言自语地否认道。
萧朗没有再和她说话,而是转过头,看向了不远处的杜言薇。
看她那样子,似乎已经练习得差不多了,等会儿上路,就不需要再和他一匹马了。
这么想着,心里还有几分失落。
“走吧,我们该赶路了。”正想着,玲珑夫人就站了起来,还喊了杜言薇一声。
杜言薇则牵着两匹套在一起的马走了过来。
“你想让我将绳子解开吗?”萧朗明知道杜言薇不会想让他那么做,还是故意问了一句。
杜言薇没有说话,自己将绳子解开了,“你放心,我不会连累你的。”
萧朗没想到她不按常理出牌,都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好了。
“小薇,你可别逞强,要是一会儿真出了事,你哭都来不及。”还是只能让玲珑夫人来打圆场。
杜言薇又将绳子给系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