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告诉我你想要杀人灭口。”身后忽然传来了萧朗的声音，杜言薇皱着眉头转头看去，发现还真是他来了。
“你怎么会在这里？”杜言薇疑惑道。
她记得她和萧朗说，她到这里来是为了顾老大，他完全没有必要跟来。
难不成他们之间存在什么心有灵犀不成？
“我想和你商量一下糕点的事，所以就过来了。可到了顾家，却没见到你。还以为你回去了，结果发现你的马车停在这里。”萧朗将她手中的刀拿了过来，“你这是在做什么？”
“她毁了穆蓉的脸，穆蓉找我求助。我和穆蓉说，只要她舍得用自己身上的一块肉来填自己脸上的窟窿，我就能帮她。结果她娘也想我帮她修补一下烧伤的脸，所以……”杜言薇无奈地耸了耸肩。
“所以，她答应了用手臂上这块肉来填补自己的脸？我看她脸上伤也不严重，为何非得要毁了穆蓉的脸泄愤？”萧朗能看出穆母脸上的痕迹，但那痕迹并不算太明显，并不会太影响她的生活。
如果之前不是杜言薇帮她，她怕是连这样的脸都不会有。
没想到她居然还不满足。
“谁知道她在想什么？不过这样也好，也算是自作自受了。我正愁着还得想办法对付她们呢，她们就自己送上门来了。”杜言薇轻笑一声。
“所以，你真的打算这么做？”萧朗可不觉得她能下得去手。
果然，杜言薇摇了摇头，“我哪里做得出这样的事？我可不想把灵泉水浪费在她们身上。”
灵泉水那般难得，她向来都是用来救值得她救的人。
之前破例为穆母用灵泉水治伤，她都膈应了许久。
“那你为何还要来？”萧朗不太明白，既然她不想让这两个人“割肉补脸”，为什么要到这里来？
“自然……是想让她们体会一下看到希望又失去的感觉。尤其是，我先答应的人是穆蓉，可我先帮的人却是她娘，她们两个人原本就有极深的矛盾，我再推波助澜一把，有何不可？”杜言薇狡黠一笑。
萧朗没明白她的意思，“你到底想做什么？”
杜言薇没有说话，而是从门外抓了一把野草来，揉搓了几下，放到穆母脸上，然后用纱布将她的脸包扎起来，看起来就像是已经精心治疗过的样子。
可实际上，她随手抓的那一把草并没有任何疗效。
随后她估摸了一下时间，觉得穆蓉就快要回来了，便用银针在穆母的身上扎了一下。
尽管服用了过量的药物，但穆母仍旧在银针的刺激下一点点恢复了意识。
她迷迷糊糊地将自己浑身上下摸了个遍，发觉自己没有哪一块缺失，颇为疑惑，“你不是说……说要割肉才行？”
“那不过是我不想医治穆蓉编出的谎话而已。她三番五次地给我使绊子，我对她恨之入骨，她的脸毁了，我高兴都来不及，哪里会为她医治。”杜言薇冷冷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