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氏也没了主意,早就知道崔明烟是个烈性的,可再烈性的女人不也得顾全清誉吗?
谁知道她竟是个不按照牌理出牌的。
林氏恨恨的说道:“早知道会这样还不如让那董郎君一不做二不休弄了再说。”
常氏摆摆手,“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眼下是想想董郎君那要怎么交代。”
提起这茬,林氏也有点害怕。
早知道这样就不答应她嫂子做这种下作的事情了,如今这样怎么办才好。
分家后,日子一天不如一天,房子飞了,银子怎么算计都不够。她知道常氏手里还有钱,当初崔大郎在的时候,每个月不少往家交银子,她大约摸的估算了一下,常氏手里至少还有五十两银子。
为此明里暗里她没少拿话念怏怏。可有啥用,人家装傻充愣就是不拿出来,你能把人家咋地?
心里苦闷便回去了娘家去跟嫂子念叨,王氏跟她说,她最近在放印子钱。戴的头面首饰都是印子钱的利息买的。
那金光闪闪的首饰着实是晃瞎了她的眼睛,这些个没有七八十两银下不来的。
可那印子钱?
林氏再没文化也是明白的,这事儿弄不好可是要吃牢饭的。再说她也没有钱。
提起牢饭,王氏也头疼。这事儿她也是悬着心,可架不住利大,没忍住这金钱的诱惑。
可心里也悬着。
那次林氏从娘家回来,每每想起嫂子那一水金光闪闪的首饰头面,心里便忍不住冒着嫉妒的酸水。
隔了几天她又去了。又说起印子钱。
王氏说了,这事儿稳当了,因为县太爷的公子也掺和在中间了。
林氏一听,那这事儿靠谱啊,天塌下来有个大的顶着,于是回去便开始动员常氏,期初,常氏是不同意的,她手里的这些钱可是棺材本,要是折进去了,岂不是死了连副棺材板子都没了。
林氏生平第一次展现出了超乎寻常的耐心,一天不成就两天,两天不成就三天,将近半个月的拉扯,终于把常氏拿下了。
从常氏的手上搞到了五十两银子,林氏颠颠的给了王氏,秉着虮子大小也是肉的原则,王氏收了。
一月后,连本带息的给了她一百两。
实打实的看到了甜头,常氏跟林氏都乐的合不拢嘴。又拿出八十两给了王氏。
谁知这回差点出了岔子,要不是王氏那边通过人找了董福成,这事儿怕是要大了。
王氏开了多年的杂货铺,脑子自然要比林氏灵光,一琢磨,还是得牢牢的抱上董福成这个大腿啊。
咋整,最好的办法就是送人,拢住了董福成,还怕日子不好过么?
姑嫂俩合计来合计去,谁都不想把自己的姑娘送去做妾,这才想到了明玉。
王氏是有顾虑的,一来明玉怕是不会同意,二来,明玉跟她们不是一条心,也怕吹了不好的枕头风,反倒坏了事。
林氏却说不会,娘家对于一个女人多重要,明玉现在不懂,但不代表以后也不懂。
就算不一条心又怎么样,娘家塌了她也跑不了。
王氏一琢磨也是这么个理儿。
